不等靳筱俏开口,她便抬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我只是多嘴问一问……不过,姑姑,我想告诉你,这世上不是自己的就一定不是自己的,不是死皮赖脸就会变成自己的!”
唇边带着一抹胜利的笑,钟念北离开了医疗队。
靳筱俏一转身,看到苏听白从诊室出来,忙叫住他,“听白?”
苏听白仿佛没有听见,往后面停车场走了,随后开车跟着离开了医疗队。靳筱俏急的追上去,大喊着,“苏听白,你去哪儿?”
可是,车子已经开走了,并没有人理会她。
苏听白在车上给司徒行冽打电话,“行冽,我……你舅舅怎么了?”
从司徒那里,并没有得到详细的信息,所知道的就是萧寒得了种很奇怪的病,似乎是只有‘钟氏配方’才能有救。脚下油门一踩,直奔萧寒家。
庄诗雨在忙,是萧寒来开的门。
“……”萧寒看到气息微喘,站在门口的苏听白,颇为吃惊。“你?”
“你怎么了?”苏听白单刀直入,切入重点,不容萧寒有所隐瞒,“你不用瞒我,我虽然不做医生很多年,可是我的经验和天赋还刻在骨子里。”
萧寒紧闭双唇,下意识的往厨房里看了一眼。
苏听白陡然提高了音量,“别看她,念北都已经知道了!你以为,你还能瞒得了谁?”
“……”萧寒错愕,“念北也知道了?”
“说吧!”苏听白眉心紧蹙,“我不是念北,很多话我没有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要我说出来吗?你和我一样,姓苏!”
“……”萧寒浑身一震,这样的话,他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从苏听白嘴里听到,一时间慌乱不已,“我……我……”
“哼!”苏听白冷哼,“何佩蓉没有弟弟,你这个年纪,还有心脏病……还需要推断吗?”
萧寒无话可说,眸光在苏听白的正视中变得闪烁。他们这样面对面的站在一起,无论是身高还是轮廓,都极为相似,只是,苏听白在长相上更像苏家庆,而萧寒像何佩蓉的成分居多。
“说吧,你的怪病……”苏听白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副慵懒的样子,但口气却不容置疑。
萧寒静默许久,终是缓缓吐出两个字,“试……药。”
‘试药’?苏听白蓦地瞪大了凤眼,他身为医学四门博士,怎么会不懂这两个字的意义?更是明白,这背后所蕴藏的危险!比起病人,‘试药’的人风险更大!
“你……”苏听白缓了缓气,声音微微颤抖,“为我?”
“是……”萧寒无法反驳,只有点头。
苏听白不忍的闭了闭眼,“你……让我说什么好?”
“呵呵。”萧寒苦笑,“你不用觉得有负担,我……本来就是贱命一条,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可是你不一样……你本来是好好的,现在弄成这样,我推卸不掉……”
“住口!”
苏听白突然朝他吼道,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