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拉开。
钟念北太过吃惊,以至于好半天没有任何表情和反应。
倒是靳北铭先反应过来,问到,“那这件事,苏听白知道吗?他突然离开苏家,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像是被一语惊醒,司徒也是才突然意识到这种可能性。司徒错愕的摇摇头,“我不清楚,或许……或许是这样没错。如果是这样,那大哥,他……他承受的就太多了。”
“……”钟念北脑中一阵抽痛,蓦地的抬手扶额,似是责备的看向司徒,“这件事,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司徒支吾着,“我一时没想起来,一提到大哥,你的态度就……”
“没想起来?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说没有想起来?”钟念北有些失控,“我对他的事一无所知,还说了、说了那些狠话!我真是……”
钟念北懊悔不已,她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念北,你没事吧?”
看她摇摇欲坠,司徒伸出手想要扶住她。
钟念北摇摇头,缓步往楼上走。这个时候,或许她应该飞奔向苏听白。可是,她不敢,或者说不配。
如果苏听白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却选择了逃离,那么也就是说,他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和她分享……那么她这个时候去,岂不是多余?
如果苏听白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她就更没有理由去了。
“呼!”
钟念北走进卧室,把自己扔进床里,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面,许久肩膀慢慢抖动起来……哭了。她不明白,他们原本是相爱的一对,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她的一切,他都了解。
可是,她却好像并不懂他。
这就好像是他们婚姻的开始,他在面前永远
深藏不露,不管好的坏的。不应该是这样的,相爱的人不是应该坦诚吗?心里想着这些,觉得好难过。
但一想到苏听白的身世,她却又不免失声哭起来,“大叔,你知道了吗?所以,才会走的?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对不对?你这么难过,为什么不能让我陪着你一起?”
“坏蛋,我不管你了……”
钟念北默念着,咬着下唇。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是……人却还是来了医疗队。她站在候诊区,手里拿着候诊牌,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今日当值。第一次看到苏听白穿着白色工作服的照片,好像是她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前面排着长长的队,这里不比市区,连个凳子也没有,排到钟念北,她两条腿都酸了。
“坐下。”
钟念北推开门走进去,看到苏听白低着头坐在桌子后面,头发有一点乱,但是依旧很清爽,鬓角齐整、五官也很干净,尤其一双修长的手,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