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佩蓉着急,却也不知道怎么让小儿子明白,只好催着他,“快开车,我要快点回去!”
“噢。”司徒疑惑更甚,刚才分明还不想回去,怎么现在又急着要回去?于是吩咐司机,“开快点!”
“是。”
车子停在苏家老宅门口,司徒本来是要送何佩蓉进去的,可是却被何佩蓉阻拦了,“行冽,你不用送我了!你快回‘星河湾’吧!”
“啊?”司徒不理解,母亲这是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事。平日里是打电话催他回来,可是今天他都家门口了,她却不让他进去?还有她刚才这系列反应,太不正常了。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司徒拉住母亲,猜测到,“妈,和大哥有关吗?”
“没有,你快回去吧,我要进去休息了!”说完,很急切的样子,转过身也不理司徒疾步往院子里走了。
留下司徒一脑袋的雾水,只好上车离开了。
“家庆!”
何佩蓉进入玄关就急急喊道,苏家庆知道她出去了,也是在家里很着急,是以听到动静就迎了出来,“你说你,去‘星河湾’干什么?陈雅静能给你好脸色看吗?”
“家庆!”
何佩蓉急急打断他,现在哪里是听他说这些废话的时候?
她大力的扼住苏家庆的胳膊,“家庆,我有个猜测,我不敢肯定!我要回来找你问问!”
“……”苏家庆一愣,神色茫然,“什么事,这么着急?你慢慢说……别紧张,身体又不好。”
“不……”何佩蓉摇着头,根本没法不着急,“家庆,你和听白那孩子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你对他多少有些了解的,是不是?”
“这……”提到苏听白,苏家庆的脸色不太好看了,偏过脸低声应了,“不一定,
我和他……没什么交流。”
“你!”何佩蓉很是焦急,低吼道,“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的儿子啊!”
苏家庆苦笑,“就算被全世界的人骂,我也没有办法承认他……”
何佩蓉心都要焚起来了,一边摇头一边问到,“我问你,听白的耳后枕骨是‘反骨’,是不是?这一点,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听白?苏家庆注意到了,佩蓉的称呼,不过听到她后来的问题,便没有在意。
“哼!‘反骨’?这一点,真是不假!所谓反骨,真不是假的,从小父亲就因为这个觉得他将来必定和一般人不一样……他也真和一般人不一样!从小眼里就没有我这个父亲!”
苏家庆极为轻蔑的口吻,此刻何佩蓉都没法听进去。
“啊……”何佩蓉惊叹着,死死盯住苏家庆,“我问你,他的生日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