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钟念北推拒着,“我不看!我不相信!”
她腾地站了起来,拿起包就要走。
“钟念北,你可以不看……可是,你就真的不想知道吗?”童墨紧张萧冲的安危,只有把心一横,拉住钟念北,用言语刺激着她,“你母亲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你就真不想知道究竟是谁害的?是谁让你十六年没有母亲!”
钟念北身子微微摇晃,感觉脑袋里脑仁都在晃动。
最后,她还是低下头,顺着童墨指的看了过去,病历上清清楚楚写着母亲当年被撞、进医院的过程,主治那一栏里,赫然写着……listensu!
“啊……”钟念北吃力的扶住桌面,险些站不住了。
“念北,你……还好吗?”童墨慌忙伸手扶住她坐下。
钟念北咬牙瞪向童墨,“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童墨点点头,“是!”
“那你为什么早不告诉我?”钟念北红着眼朝她吼到,“为什么选在现在告诉我?”
“我……”童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害的苏听白失去钟念北。
钟念北愤恨的推开童墨,“你让开!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喜欢听白,十六年了,你都没有忘记他!你想跟我抢他,用不着这么恶毒的!你要我恨他对不对?我不会上当的!”
看她的样子不对劲,童墨急道,“钟念北你清醒点,不管我的目的是什么,这都是事实!”
“事实?”钟念北冷笑着反驳,斜睨向童墨,“什么是事实?像这样的事实,听白很容易就能造出成千上万份!我不会相信的!他是我丈夫,他不会骗我的!如果他真是,他怎么还会毫无愧疚的和我在一起?”
太过激动,钟念北伸手推开童墨,“我不相信你!你不要再说了!假的,一定是假的!”
“钟念北……”童墨被她推到,脑袋磕在椅背上,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可钟念北已经跑远了。
钟念北从茶座跑出去,突然好像找不到方向了,街上人流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可是,她要去哪里?她最爱的人,她女儿的父亲,竟然是害了母亲的人吗?
十六年、十六年啊!
母亲现在几乎跟个废人一样,心智尚且不如个小孩子,小孩子还会慢慢长大,可她的母亲,可能一辈子都这样了!而这样的日子,母亲已经过了十六年了!
“啊……”
钟念北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妈妈、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嘴里这样说着,眼泪却一直在往下掉,“妈妈、妈妈,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