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萧寒进了电梯,上了楼返回去。幸而电梯到公寓门很近,否则庄诗雨也没有能力拖动萧寒。庄诗雨掏出备用钥匙开门,这是今天萧寒给她的,她还为此高兴了半天。
萧冲刚被保姆接走了,现在家里没有别人。庄诗雨就近把萧寒放在地毯上,转身去他房里找药,他的药就放在床头柜抽屉里,庄诗雨看到过,很快就找到了。
可是,问题是该怎么让萧寒吃下去?
庄诗雨倒来水,却掰不开萧寒的嘴。
“萧寒、萧寒!你快张嘴啊,要吃药啊!”
萧寒并非意识全无,但他没法张嘴说话,也睁不开眼。
“萧寒!”庄诗雨眼帘一耷拉,泪水掉下来,砸在萧寒脸颊上,有一两滴还滑进了他嘴里。情急之中,庄诗雨把药塞进了自己嘴里,嚼碎了、含了口水。
而后迅速弯下腰,堵住萧寒的嘴,一点点喂进去。
钻心的苦,渗入萧寒口中。萧寒的意识似乎都因此清醒了点,他从微微开启的眼缝中,看着庄诗雨喂他吃药,唇上陌生的触感无关风月,却带给他莫大的震撼!
“哈啊……”
喂完药,庄诗雨大口喘着气,静静等着他的反应。几分钟之后,他还是一点反应没有!庄诗雨急的直哭,把耳朵贴在他心口,仔细聆听着……想知道心脏还在不在跳!
突然,背上有股轻柔的力量搭上来,庄诗雨整个人都不敢动了,生怕这是错觉。
萧寒慢慢抬起手,在她脸上划过,气若游丝、但却有了生命的迹象,“我……没死。”
“……”庄诗雨愣了片刻,猛地张开嘴嚎啕大哭,“哇哇……”
刚才她真的吓死了,以为萧寒就此再也醒不过来了!
看着她哭,萧寒觉得自己的心都变得潮湿了。萧寒尝试着抬起手,搭住她的肩膀。庄诗雨像触了电一样,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将他整个抱住,抽泣不停。
“你真的没事、没事啊!”
“对,没事。”萧寒轻笑,眼角竟然有些潮湿……
‘碧桂园’里,钟念北接到了杨律师的电话。
“喂,杨律师,您有事吗?”钟念些微诧异。
杨律师解释道,“念北啊,我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有人找到我这里来,因为我是你外公遗嘱的公证人,所以后续也因该由我来办,现在有人找来,说要和你协商遗嘱的事情。”
“协商?”钟念北不是太明白,“可是,我现在不是没有继承遗嘱的条件吗?”
“嗯……”杨律师沉吟,犹豫到,“这样,你过来一趟,不管是个什么态度,你说明一下,也好杜绝以后再有这种人来找我!”
钟念北听不懂,答应着挂了电话,换了衣服赶往杨律师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