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白蹙眉,“她买什么?”
“噢……”经理招手叫来职员,把童墨要买的药单递给苏听白看。苏听白垂眸细看,这就是童墨要买的药?这些药……的确,是有钱也买不来的。
更重要的是,童墨买这些药干什么?
感觉到苏听白审视的视线,童墨慌张的低下头,想要悄悄的走开。
苏听白长臂一抬,指向童墨,“拦住她!”
“是。”
童墨的去路被拦住,只好停下,回头看向苏听白,眼眸中噙着泪水,唇瓣微颤,似有千言万语藏在口中。苏听白垂眸,慢慢走到她身边,只说了一句,“跟我来。”
他带着她去了他的办公室,递给她一盒纸巾。
“谢谢。”童墨哽咽,扯过纸巾捂住眼睛,此刻她的哭泣是无声的。
苏听白看着她,凤眸微微眯起,“说吧,你要这么多抗癌、镇痛药做什么?”
听到他这么问,童墨的眼泪流的更汹涌了。
“我……”童墨哽咽,“听白,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了!”
“说你,别说我。”苏听白拧眉,打断她,“你怎么了?这些药,你是买给谁用?”
童墨抬头凝望着他,两行清泪簌簌落下,她猛地吸了吸鼻子,“我……自己用。”
“?”苏听白惊愕,下意识的重复道,“自己用?”
“……嗯。”童墨点点头,眼里藏着哀痛,“听白,我……得了癌症!”
苏听白眉毛一挑,吃惊不小,不确定的问着,“你说什么?”
一定是他听错了吧!这怎么可能呢?世上得癌症的人千千万万,而他本身就是个医生自然见惯不怪,可是,他却没有办法
把这两个字和童墨联系在一起。
童墨知道他不相信,解释道,“是真的,skcancer是那一年,在非洲那场大火里被烧造成的,当时我做了太多次植皮,医生告诉我可能会有后遗症,癌变,就是最严重的后果!”
苏听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太突然了。
“呵呵。”童墨苦笑,“这么多年了,我还以为没有事了,却没有想到……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一劫!我知道我没救了,我现在只想减轻些痛苦!”
苏听白沉默,思绪翻滚。
童墨当年被逼离开a国,去往非洲,也间接是他造成的,她那些年遭受的痛苦,也都和他脱离不了干系!虽然,他早就和她划清界限了,可是,面对此刻的童墨,他没法推卸掉所有的责任。
“听白!”童墨紧张的握住苏听白的手,“这里现在是你的吗?我听到他们叫你苏总……”
“……嗯。”苏听白神色凝重的点点头。
“你帮帮我吧!”童墨祈求道,“你把药卖给我,道理我自己都懂,我真的只是不想让自己那么痛了……”
苏听白垂眸,没法拒绝她,“好……你别在这里买,我回头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