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情况又不一样了。
“呵。”
靳北铭苦笑道,“我那时候年轻,不知道哪里就做错了,爱人最终选择了弟弟,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试图挽回,可是,无论怎么做都没有用!我最后,还是失去你母亲了……”
这样听起来,成了父亲横刀夺爱、母亲移情别恋!
钟念北暗自唏嘘,事实让她一时消化不过来。
母亲的病,院长都说了很严重,用了最好的药,最先进的治疗方案和设备,可是这么多年来,她对人事一概没有任何反应,可是看到大伯却……
据她所知,大伯至今未娶,难道……
“大伯,我……”
钟念北看向靳北铭,迟疑着问道,“你现在还……还喜欢我妈妈吗?”
“……”靳北铭被问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但他最终没有选择欺骗,点了点头,“是,我还喜欢学心,我不想骗你。”
“可是……”钟念北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对她的想法,靳北铭都明白。他摇摇头,轻笑道,“我不会做什么的,我早就接受了北川和学心是一对这个事实……”他一边说,一边看向外面,司徒在外面的长廊上坐着。
“你看他,他对你还不是一样?可是,他光明磊落,有想过要趁人之危吗?”
钟念北微怔,看着司徒摇摇头,“行冽不会的,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我过的好。”
“我也是一样。”靳北铭叹道,“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也只想学心好,你……理解吗?”
“……”
钟念北静默许久,点了点头,“我懂了。”
只是,心上觉得有些凄凉。
靳北铭拍拍她的手,“别想那么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你妈妈回去,让你们一家团聚,找医生给你妈妈治病,她既然看到我有反应,就说明这个病还是有的治的!”
“嗯。”钟念北点点头,稍稍有些释怀。
距离f城一城之隔的l市,夜幕垂落下来。
占地广阔的私家庄园,雕花铁门足足占了一面墙。一辆并不起眼的黑色宾利徐徐开进雕花铁门内,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因为门卫早就在此之间接到了里面主人的通知,有贵客到。
主楼前,车子停下,车门推开,苏听白双脚踏在地上。
“先生,里面请。”
对着前来迎接的下人,苏听白微一颔首,跟着进了主楼玄关,刚一踏上地板,便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来啦!我可得好好看看,这么多年不见了,当年的小子,长成什么样了?”
苏听白勾唇,露出一丝笑意,微微弯下腰,“老师。”
一位大概六七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身形微微发福,头发花白,穿的很低调,但却透着奢华。看着苏听白上下打量,连声称赞,“好好好,长这么大了!”
“呵。”苏听白不由失笑,“老师,我当年也不是孩子。”
“哎!”唐华章笑着摇头,“你在我眼里啊,什么时候都是个孩子!快,来来来,上楼,我们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