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心?”司徒心有不忍,可是他心里的那杆秤,明显偏向了更为凄苦的陈雅静,“你想过没有?你抢了别人的丈夫一辈子?”
“……”何佩蓉浑身一震,哑口无言。
司徒看了眼父母,冷笑道,“你们的事情,我知道我没有评论的权利,可是人不能总用感情做犯错的借口,否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还有,你们之前是怎么对大哥的?”
顿了顿,司徒出口的话更为狠绝。
“苏家庆,不要让我知道大哥这次出事也和你有关,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孩子……”苏家庆气的血压飙升。
‘啪’的一声,萧寒的巴掌终于落在了司徒脸上。这是司徒长到这么大来,萧寒第一次动手大他!司徒比萧寒小那么多,这么多年来,其实是萧寒一手将他带大的。
司徒捂着脸,不敢相信,舅舅竟然动手打了他。
“舅舅?”
萧寒痛心疾首,拧眉摇头,“行冽,你不是单纯,你是蠢啊!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你这是认贼作父!我今天就打死你,省的看着心烦!”
说着,真的解着袖子,准备一顿好打。
何佩蓉看着直摇头,上去拉住萧寒,“小寒,不要……行冽不懂事,你好好教,行冽还小。”
“小?我像他这么大,都已经……”萧寒顿住了,下意识的看了眼苏家庆,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他所吃的苦,并不愿意行冽再承受,是以司徒是在他们的呵护中养大的。
司徒并不知道所有的事实,他只是一知半解,看问题并不全面。
此刻,他纵使被打,还是坚持自己的态度。
“你们可以打死我,可是……大哥的母亲,我是不会放着不管!”
“啊……”何佩蓉受不了这个刺激,倒在苏家庆怀里。
苏家庆气的还想再骂陈雅静,这个女人手段实在太令人发指!就是因为太会耍手段,所以,让他堂堂苏家大少竟然被赶出家门!自己的父母也都全站在她那边。
可是,司徒已经转过身,去扶陈雅静起来,“阿姨,您还好吧?”
“好孩子,阿姨没事。”陈雅静微笑着摇头,心里暗自得意,眼角余光瞥向何佩蓉。隔了几十年,这个女人还是样样都斗不过她!输了苏家庆又怎么样?她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太太。”
司机在门口探出头来,“呃……手续已经办好了,东西也搬齐了,可以……”
“好,我们就下来。”
这话,是司徒说的,他扶着陈雅静往门外走。
陈雅静不忘拉着钟念北一起,“念北,走……跟我一起回去,今天行冽刚回去,家里肯定很乱,你在事情好办点。”
钟念北觉得尴尬,一直没说什么,此刻也只好跟着陈雅静一起往外走。
看着他们三个走出病房门,萧寒烦躁的低吼,“这老女人,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