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川收了笑容,正色道,“简单,我可以帮你得到这个小子……但是,以后在我和靳北铭之间,你知道该帮着谁了?”
身为靳家三小姐,靳筱俏手上还是很有些势力的。
想想还躺在房间里,饱受疾病折磨的苏听白……靳筱俏活到二十七八岁,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苏听白这样,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吸引力,她犹豫了。
“阿俏,你这么聪明,不用我多说了?”
靳北川低头,靠在靳筱俏耳边,说完便迈开步子出了实验室。
靳筱俏秀眉紧锁,慢慢握起了拳头……
‘叮’的一声,温箱设置的时间到了。拉回靳筱俏的思绪,她抬手拉开温箱,将试剂取了出来,拿出一只无菌针筒,吸了一点,又从一旁的一只药瓶里吸了一点药液。
“希望能行。”靳筱俏露出一丝笑容,端着药盘出了实验室,往苏听白的房间里走。
站在门口,便听见里面苏听白压抑的闷哼声,“呃……”
看护在一旁紧张的询问着,“先生,您没事吧?要不要紧?我去请三小姐!”
一个转身,靳筱俏已经进来了。
“苏听白!”
靳筱俏把药盘放下,疾步走上前扶起苏听白。苏听白疼的脸色苍白,连薄唇上也是一点血色全无,而他四肢不能动弹,又让这疼痛显得更加无助。
“苏听白。”
靳筱俏眼眶有点湿,吃力的扶着苏听白坐好。
苏听白皱眉,吃力的嘀咕,靳筱俏费了半天劲才听清楚,他是在说,“滚……”
“你……”靳筱俏委屈的低吼,“你总是冲我这种态度干什么?我当初给你打针,也不是成心想要害你的!谁让你是钟念北的丈夫?何况,我现在是为了救你!你知
不知道好歹?”
“哼!”苏听白无力的冷笑,如此颠倒是非黑白,真让他无语。
见他这样,靳筱俏来气了,站起来朝着看护笔划,“摁着他!”
“哎……是。”男看护上来,一把将苏听白摁住。
这要是以前,苏听白岂会让人轻易得逞?可是现在,他被病痛折磨……蛟龙困于浅水、虎落平阳被犬欺!他被看护牢牢钳制住,竟是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靳筱俏挽起他的胳膊,用消毒棉签消毒了他胳膊上的三角肌下缘。
苏听白面露惊恐之色,这个疯女人,又想对他做什么?四肢不能动,躯干却还有些力气,瞬时间,苏听白奋力挣扎起来,这个像疯子一样恶毒的女人,休想拿他当试验品!
“摁住了!”
靳筱俏大惊,朝看护怒吼。
“呃,是!”看护只好上了床,将苏听白整个压住。
苏听白饱受屈辱,一双丹凤眼里写满震惊与愤怒,他发誓……只要他能活着,今日所受一切耻辱,将来都会连本带利一并还给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