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了,陈老师走了进来。
上次她为了救笑笑受了伤,但头上的伤只是轻微,现在已经好了。好了之后,自然是回到‘碧桂园’继续照顾两个孩子,也正因为有陈老师在,帮了念北不少忙。
“呜呜……”
陈老师走过去,把钟念北抱进怀里,慈爱的叹息,“七少奶奶,你可千万撑住……我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是,我知道,只有好好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眼泪,凝固在眼角。
钟念北蓦地抬眸,活着……才有希望?
“不行!”她突然站了起来,摇着头,“行冽不能出事的!他必须要好好活着!”
“七少奶奶?”
钟念北抬手抹了抹眼泪,“陈老师,阳阳和笑笑拜托你,我得去一趟医院。”
“哎,好……你放心去吧!”
钟念北匆匆跑出院门,离开了‘碧桂园’,赶往医院。
已经是深夜,深切治疗部门口,苏家庆搂着哭成一团、发不出声音的何佩蓉,萧寒则是负手而立,浓眉紧锁,都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
“萧寒。”钟念北疾步走上前,站在萧寒面前,“行冽,他……”
萧寒还没开口,就先摇摇头,叹息道,“真的……很不好。”
深切治疗部的门被打开,医生急问道,“你们谁叫‘念北’?”
“……”
众人齐齐看向钟念北,钟念北心头一跳,走上前点点头,“我是。”
医生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患者情况很不好,他一直叫着这个名字……你进来吧!怎么做,我们会教你,你配合一下,可以吗?”
“……”钟念北此时才感觉到司徒危机的状态,忙点头答应,“好!”
“就这样,快进来换衣服!”
“好。”
钟念北换了衣服,走进层流监护室。司徒行冽全身插满了
管子,躺在病床上,身上的导管连接着各种仪器,不时发出‘嘀嘀嘀’的响声。
护士朝钟念北指指,“你坐在这里,他如果有反应,你就给他点回应……如果能陪他说说话就最好。”
“好。”钟念北走过去坐下,抬起手握住司徒的手。
他在医院里住了这些时间,竟然已经消瘦成这样!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更是白到几近透明!胳膊轻飘飘的,好像只剩下一把骨头。钟念北眼睑一耷拉,泪水滚落下来。
她怎么会那么狠心,竟然没有来看行冽?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啊!他曾经给过她多少帮助、对她有多好,她都忘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