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大叔,听白、苏听白!”
压抑的低吼,钟念北的心在滴血,想不通、她实在没有办法想明白啊……
靳家,靳北铭正在和尼克说话。
“还没有消息?”
靳北铭浓眉紧锁,他能动用的人脉和关系网都已经出动了,按理来说,如果苏听白还活着,是没有道理找不到的。可是好几天过去了,却依旧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就由不得他不往坏处想了。
“是,没有。”尼克据实以告。
“哎。”靳北铭摇头叹息,无力的往身后一靠,朝尼克挥挥手,情况不容乐观啊!
尼克会意,倒退着出了书房门。在门口时,刚好遇上了靳北川。
“二爷。”尼克恭敬的弯了弯腰。
靳北川似笑非笑,往书房门里看了一眼,绕开尼克走了进去。
“大哥,这么晚还没有睡?”
靳北铭闻声抬头,看到弟弟,神色并不怎么好,“这么多天,你去哪儿了?念北出事了,你知道吗?作为父亲,对女儿这么不闻不问,合适吗?”
“那丫头出事了吗?”靳北川冷笑,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是苏听白出事了吗?这是两码事吧?”
“两码事?”靳北铭无法苟同,讥诮的摇头,“北川,苏听白是你女婿,你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你究竟还有没有点热血?你和学心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你现在会这样对待念北?”
听到他这么问,靳北川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浓烈的狠戾之色。但只是转瞬即逝,
看向靳北铭时,已经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了,“没事啊!我们能有什么事?我就是不喜欢她了!钟学心那个女人,永远是一副死样子,我觉得没意思,玩腻了,就甩了她咯……”
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来!
“畜生!”
靳北铭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揪住靳北铭的衣领,目眦欲裂,“你说什么?”
“哼!”
靳北川丝毫不畏惧,反而神色更为嚣张了,冷笑道,“怎么?大哥,你心疼了?可是,我还没说完呢!钟学心不但性格没兴趣,在床上也跟死人一样……不甩了她,要闷死我吗?”
‘嘭’的一拳,毫不犹豫的打在了靳北川脸上。
靳北铭气息粗喘,怒目瞪着地上的弟弟,“靳北川,你嘴巴放干净点!那个人,是你的妻子啊!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能用这种话来侮辱她?”
“呵,哈哈……”
靳北川抬手擦拭着嘴角的血迹,笑的越发张狂,“靳北铭,你也说了,那个是我妻子,我想怎样就能怎样!而你呢,只不过是她大伯!你有什么资格管这么多?”
他撑着胳膊站起来,走近靳北铭,低声说到,“很心疼吧?这些年,你是不是没有一天过好过?最爱的女人,跟了弟弟,可是却没有过上好日子,最后连女儿也照顾不了、下落不明……你的心,是不是跟剜了一块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