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阳阳和笑笑正朝这边跑过来,两个小家伙穿的花团锦簇、贵气逼人,可是现在,都哭成了小泪人,朝着妈妈扑过来,一齐投向钟念北怀里。
笑笑还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哥哥哭,她也跟着哭。
阳阳则要清楚的多,抽抽搭搭的,“妈妈,他们说爸爸不见了、爸爸出事了,是不是?”
“……”钟念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现在的心情没法给孩子一个好的答案。
“哇哇……”阳阳放声大哭,险些背过气去,“妈妈,你说话啊!爸爸是不是出事了?爸爸、妈妈今天结婚,为什么会不见的?妈妈?”
面对着两个还这么小的孩子,钟念北只好咬牙忍痛,收起眼泪、摇摇头,“不,爸爸没有出事,他只是有事。”
“……”阳阳懵懂的看着母亲,半信半疑。
钟念北收紧手心,指甲钳进掌心的皮肉里,疼痛让她的脑子越发清明,她看着阳阳很严肃的交待,“阳阳,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妹妹,怎么能带着妹妹哭呢?妹妹还这么小,哭坏了怎么办?”
“嗯……”阳阳吸吸鼻子,忍住眼泪,主要还是因为母亲的话,“阳阳知道了,现在就带妹妹回去。”
小小的人转过身,把笑笑抱起来,拿手替妹妹擦眼泪,“笑笑不哭,哥哥没有哭了。”
“……”笑笑一看,哥哥果然没有哭了,她于是乖乖的收了眼泪,靠在哥哥身上、胖嘟嘟的胳膊搂住哥哥,阳阳很尽责的抱着妹妹往回去了。
看着孩子们走开,钟念北刚提起的那口气又松了。幸而有靳北铭扶住她,“念北,刚才做的很好……你还有孩子,千万撑住,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不能倒下。”
“……大伯。”
钟念北虚弱的叫着靳北铭,两眼混沌。
“嗯?”靳北铭应了一声,便看到钟念北两眼一闭朝着他倒了过来,惊得靳北铭忙伸手接住她,失声叫道,“念北、念北?孩子,你别吓唬大伯!”
钟念北已然昏了过去,牙关紧闭。
靳北铭抱起钟念北,朝着房间的方向狂奔而去。岛上随行的有医生,立即赶过来给钟念北看诊,另一边苏展白他们的搜寻还在继续
……原本一场喜事,竟然以这样的方式终结。
再睁眼,已经是夜里。
“嗯……”钟念北皱眉,觉得头很疼,轻哼着想起来。
没想到有人扶了她一把,钟念北以为是庄诗雨,哑着嗓子道谢,“谢谢你,诗雨……你一直在这里……”
话没说完,她就看清了眼前的人,哪里是什么庄诗雨?这人,分明是对她有着莫大仇恨与憎恨的童墨!童墨正一脸好笑的盯着她,神情里写满了嘲讽。
“……”钟念北沉默的抽挥手,秀眉不自觉的皱到一起。
感觉到她的抗拒,童墨冷笑,“哼……怎么,看到我这么厌烦?其实,你用不着这种态度,我看你,也一样的讨厌!你这个人,从上到下,真是越看越讨厌,贱骨头!扫把星!”
“?”钟念北惊愕的瞪向她,“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