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得难受,苏家庆扬起手想打苏听白。
可是,斜刺里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所有人都怔住了。
因为,拦住苏家庆的,是一向对他言听计从、软弱温顺的何佩蓉!
何佩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举动,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让她出手拦住了苏家庆。
“佩蓉?”苏家庆疑惑的看着何佩蓉,“你干什么?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陈雅静的儿子!他就是苏听白!”
“……”何佩蓉看向苏听白,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苏听白?陈雅静的儿子?
苏听白此时也认出来了,这不是下午他在急诊门口扶了一把的太太吗?竟然就是司徒的生母?看起来很柔弱、一副病态的样子,眼神很清澈,没有戾气和杂质。他突然能理解,行冽是像谁了。
何佩蓉对着苏听白点点头,微微笑笑,原来他就是陈雅静的儿子。本以为会很恨,可是……真的看到了,却恨不起来。
“家庆,别打孩子……孩子有什么错?”
何佩蓉这么多年来吃了不少苦,在苏家庆面前一向事事不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干涉他的决定。“算我拜托你,给行冽积点德吧!”
苏家庆一怔,不好再说什么,悻悻然放下了手。
“也放开念北。”何佩蓉拍拍他的肩膀。
苏家庆纵使千般不情愿还是松开了,手上一用力,将钟念北推向了苏听白,怒吼道,“滚!给我赶快滚!”
“念北。”苏听白搀扶
住钟念北,满眼担忧,“有没有弄疼你?”
“……”钟念北无声的摇摇头。
苏家庆见了,又要发作。何佩蓉却上前将他一把拦住,朝身后的苏听白低吼道,“你们快走!行冽送深切治疗部了,你们也见不到他,留在这里也没用的!”
苏听白还有些犹豫,事实上他被何佩蓉的举动给怔住了,他不太明白何佩蓉为什么会为了他这样。
“听话啊!快走啊!”
何佩蓉着急了,朝他们连连摇头。
“大叔,我们走吧!”钟念北见苏听白站住不动,伸手拉了他一把,“快走啊!”
“嗯。”
苏听白最后看了何佩蓉一眼,牵着钟念北一起出了急诊大厅。
“佩蓉,你干什么?拦着我干什么?”苏家庆皱眉低头看着何佩蓉。
何佩蓉轻叹着松开他,眼神慢慢暗了下去。她极轻的摇摇头,“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个孩子……就像行冽说的那样,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苏家庆怔住,良久。
‘碧桂园’里,灯火辉煌。
保姆将笑笑洗的干干净净的放在中间的大床上,阳阳已经等了好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