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白蓦地停下脚步,回头双眸赤红的瞪着苏展白,口气很冰冷,“苏展白,我特么养你干什么的?你是废物吗?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急怒攻心,苏听白手上一用力,揪住苏展白的衣领,扼住他的呼吸。
“这不是简单的牺牲!不是!是有人要故意害她!我妈……也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这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针对她设下的陷阱!苏展白,我昏迷了,你呢?你死哪儿去了?”
苏展白连反驳都很心虚,“七哥,当时你出事了,伯母她又……她不让我插手啊!而且,我真的不知道,从头到尾不知道七嫂进了警局……当时只顾着你了……”
“混蛋!”苏听白内心里如火在焚烧,知道此刻指责苏展白也无济于事,想想当年的钟念北,只觉得肝肠寸断!
“不知道、不知道……说的真轻巧!啊。”
他头疼的扶住额头,感觉脑子里很乱。
“钟绍康一家,找到了吗?”
苏展白忙点头,“是……他们不难找,钟娉婷每个月会去医院复诊。”
“上车!”
一刻没有耽搁,苏听白带着苏展白又去了钟绍康家。
钟绍康一家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苏听白还会再登他们的门。
“苏、苏总?”
苏听白点点头,看着钟绍康、沈美珍夫妇,两年不见,他们却似乎衰老了不少。也难怪,钟娉婷出了这样大的事,遗产继承无望,对他们而言,打击是可想而知的。
“我想见见令嫒,她在吗?”
苏听白客气的请求着。
“是谁啊?”钟娉婷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苏听白也吃了一惊,“……苏总。”
“嗯。”苏听白点头笑笑,“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好。”钟娉婷病了之后,性格反而比以前好了很多,请苏听白到了她房里。
“苏总,你坐……有什么事尽管问吧!”
苏听白斟酌着,问到,“两年前,在清渠岛……你见过你姐姐吗?”
“呵呵。”钟娉婷浅笑着,“这个问题,你今天终于来问我了。”
“嗯?”苏听白不解。
钟娉婷笑笑往下说,“其实,那一年我醒过来的时候,就跟爸妈说过了,不是姐姐害的我。因为,姐姐根本不知道我去了清渠岛,更别说见我了……”
“……”苏听白闭了闭眼,果然如此!
“不过,我说什么也晚了。我自己病的那么重,爸妈又因为遗产的事情对姐姐怀恨在心。”钟娉婷摇摇头,叹道,“不过,幸好苏总你来了,姐姐她……是无辜的。”
苏听白汗颜,他没能及时守护好她!
定了定神,苏听白艰难的问到,“那你……知道不知道,或是,有没有什么感觉谁会害你?”
“不知道。”钟娉婷摇摇头,“警察都查不出来的事情,我怎么会有头绪呢?”
苏听白点点头,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