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认了!”苏听白并不等她回答,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谁让我曾经负你?却到现在,又放不下你……”
“大叔……”钟念北惊诧之余,禁不住动容。
“啊……”
轻呼声中,她被苏听白紧紧拥抱。挥洒的汗水里,苏听白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深邃的双眸灼灼的凝视着她,缓慢、但却极郑重的说着。
“人的心脏……有左右心室、左右心房,你想要吗?”
“……”钟念北的掌心感受着他的心跳,凝望着他一动不动。
苏听白勾唇轻笑,反而释然了,“念北,我早就在心脏的两室两房,为你写下地老天荒……你听着,你比我小那么多,所以,对你来说,我的地老天荒绝对不是一句简单的甜言蜜语!我会比你早死的,不信,你等着瞧!看我是不是做得到!”
“呃……”
钟念北来不及感慨,人已被倾巢吞没……
“大叔……”钟念北像往常一样哭的泪眼汪汪。
苏听白失笑,“怎么每次都掉眼泪?”
“累、辛苦。”钟念北噙着眼泪老老实实的交待,人已经没有力气了,趴在苏听白怀里动一动都困难。
苏听白低头吻了吻她,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问着,“我和司徒,只能救一个,你真的……选他吗?”
“嗯……”钟念北哼了一声,皱眉突然一下子把苏听白抱住,靠在他胸口闷闷的说到,“你因为这个生气吗?那你不要生气了……我,故意气你的。”
苏听白蓦地顿住,她是故意气他的?
低头看看怀里的人,已经昏昏欲睡了,可是有些话,他却不得不问。
“念北,我问你,在‘寒夜寺’那个晚上,你……为什么突然那样?”
回答他的只能是沉默声,钟念北已经靠在他怀里睡着了。苏听白轻轻拍拍她的脸颊,确实是睡沉了。抬头看看床头柜上的钟,已经是凌晨2点,他们进来已经4个小时。
“睡吧!”苏听白低头吻了吻她,唇边一抹淡
笑,“不管是不是,我都当不是。”
如果是,他选择不知道。如果不是,那么他不想让小丫头知道那些肮脏的事……
翌日,清晨。
钟念北睁开眼,一摸旁边,空了!惊的她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
不是吧?每次过后醒来,苏听白人都不在?这是什么情况?该不会又像上次一样,突然消失很多天吧?然后回来之后,又对着她一副冷脸?
“大叔、大叔!”
钟念北连鞋也没穿,直接跑出了房门。往楼下冲的时候,正撞上往玄关里进来的童墨。
“你……”童墨看到钟念北,很是吃了一惊,脸色比见了鬼还可怕!“怎么会是你!”
钟念北止住脚步,脸色也不好看了,她现在对童墨是一点好感也没有了。“我在这里有什么奇怪?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哈?”童墨讥诮的笑着,摇头,“哈哈……真是不要脸!怎么,你所有的花招都用完了,现在要靠着这一招,爬上他的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