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萧寒鄙夷的冷笑,讥诮道,“这种话你也信?别傻了!你现在是跳进了他的圈套里,他一步一步,安排的好好的!你呢?什么都不知道,却将他曾经的伤害逐渐抛到脑后!”
“啊。”
钟念北失神的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司徒身上,还是不太相信。“我……我要问问他,也许,这些都是误会!也许,只是‘晟辰’和行冽的公司有竞争呢?”
“你信吗?这个理由,你自己信吗?”萧寒反问。
钟念北动摇了,她的确……不太相信。苏听白在这方面,并不是第一次了,当年她和季恩佑在一起,他也用过同样的手段!最后,季恩佑硬是被他逼到了a国去!
“我……我要亲口问问他!”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真的对他太失望了。说着,钟念北转身离开了医院。
“念北……”
司徒没能拉住她,不满的看向萧寒,“舅舅,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告诉她?如果,苏听白真的想要重新开始,其实,只要他真的对念北好,这是好事!”
“好事?”
萧寒被这话震慑了,“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
司徒叹息着摇头,“在意,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可是,舅舅,我原来还有期待……自从这次晕倒,我心里都明白,什么我的病能康复,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顿了顿,笑了。
“不对,其实,你心里一直是清楚的,只不过瞒着我而已。我既然活不长久了,只希望我走了以后,念北能过的幸福!苏听白是念北的丈夫、是笑笑的生父,他们是一家人!你没有看到吗?他对念北是真的很好,两年前,也许真的有什么误会!”
“行冽……你!”
面对这样的司徒,萧寒什么狠话也说不出来,苏家庆怎么会有个这么善良的儿子?
“舅舅……”
司徒虚弱的笑笑,捂住心口,“那个人,好歹……是我哥哥,我和他身上有一半的血是一样的!我想,他不会是那么狠心的人。如果念北喜欢,就成全他们吧!”
“行冽啊!”萧寒眼眶有点发酸,“那你呢?你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这么不幸?如果没有他,你不会是现在这样!”
“……不。”
司徒摇摇头,眼里没有一丝恨意,“和他没有关系,舅舅,你也要认清这一点,其实,他和我一样,都很可怜。是父母的错,孩子都是无辜的,我不怪他,一点也不。”
萧寒语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晟辰’总裁室的门被推开,钟念北走了进来。
“念北,来了……里面说。”苏听白站起来领着她往休息室里去。
门一关上,钟念北便审视着他,“你……你告诉我,行冽的公司,是你在故技重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