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种目光的逼视下,钟念北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了,只是静静的把手抽开,拉着萧寒,“我们先上车吧!”
“好。”萧寒得意的看着苏听白,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苏听白忍着气,默默握紧双手。
在不远处的大厅里,司徒从洗手间里出来,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站在原地,神色寂寥。最后,他只是扯了扯嘴角,垂了垂眼眸。
等到他出门上车,看到钟念北时,已经神色如常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钟念北挽住他的胳膊。
司徒的笑容一如往昔,“人有点多,等了会儿啊!”
“噢……那我们走吧!回去给你泡花茶喝。”
“好。”
萧寒的车子开走了,这边李哲才姗姗来迟的把车子开到门口。
“七爷,您请。”李哲拉开车门。
苏听白走过去,狠狠瞪了李哲一眼,劈头骂道,“你是怎么办的事?‘鱼唇’是七少奶奶要吃的,你还抢?一道菜而已,是没吃过吗?”
李哲那个委屈啊,“七爷,我刚才要说的,您不是打岔了吗?还有啊,这是七少奶奶生气了,不要的!”
“什么?”
听了这话,苏听白更是火冒三丈!
一下一下点着下颌,“她生气了,你还……哈!李哲,你真是会办事!”
李哲低着头心里叫苦不迭,他就知道,受伤的总是他。
福人居‘鱼唇’事件之后,苏听白又开始天天往俱乐部跑。既然是犯了错,总得想办法把人给哄回来。要知道,相比起萧寒和司徒行冽,他现在已经没了优势。
可是,钟念北这次的态度很强硬,压根对他时而不见。
“念北,你跟我说说话,我认错了。”
苏听白总是借着机会道歉,可是钟念北既看不见、也听不见。
“钟念北,这边过来!”
同事们朝着她招手,钟念北二话不说,转身忙去了。
“呼!”苏听白真是束手无策了。
慢慢的,因为苏听白来的次数多了,连经理都被惊动了。
“为什么?苏总为什么总来我们这里,我们的规模和他的身份不相称啊!”经理觉得和很疑惑。
秘书忙解释道,“经理,你不知道吗?这个钟念北,就是那个传说中,只要结婚、生子,就能继承数十亿遗产和‘钟氏配方’的那个钟博文的外孙女!苏总这么勤快来这,都是因为她,原因嘛……这不是很明显吗?”
“噢?是吗?她就是那个钟念北?”
经理眯起眼,心里开始打起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