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六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阳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关就是好几个小时,连晚饭也没下来吃。急的陈雅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捂着手在他房门口一直徘徊。
夜深了,管家劝着陈雅静,“太太,里面很安静,小少爷应该是哭累了,睡着了吧?”
“是吗?这……应该是吧!”陈雅静很不放心,一抬头,看到苏听白从楼下上来了。
“哎,听白啊!你回来了就好……阳阳关在里面好几个小时了,哭的厉害的很!”
苏听白一听,立即皱了眉,“妈!以后他这样,你就直接叫人把门撞开!总由着他的性子怎么行?”
陈雅静心虚,“不是怕他发脾气吗?”
“管家!把门弄开!”苏听白拧眉,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和耐性。
门被打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苏听白走了进去,将壁灯打开。阳阳趴在床上,果然已经睡着了。他松了口气,朝陈雅静和管家挥挥手,“没事了,妈你去休息吧!”
“哎,好。”
陈雅静掌不住,和管家一起离开了。
苏听白坐在床沿上,静静的看着儿子,“你啊,什么事这么伤心?脸上还挂着眼泪?”他伸手一摸,小家伙的脑袋下面的枕头也是湿的。
苏听白忍不住嗤笑,“哭的这么厉害?”
手再一移,触及了儿子的额头。心头猛的一凛,阳阳发烧了!
“阳阳、阳阳!”苏听白轻轻拍着儿子的脸颊,阳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是父亲,更难过了,扭过头,又哭了起来,“你走、你走!”
“阳阳!”苏听白急了。
阳阳啜泣着,“爸爸不要我,老师也不要,阳阳好可怜……爸爸不要我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喜欢爸爸,可是,老师是我喜欢的人,呜呜……”
苏听白怔住,原来阳阳是因为小丫头?
“阳阳,你发烧了,爸爸打电话叫医生来,你要乖乖打针,知道吗?”
“不!”阳阳果断的拒绝了,哭到,“不要医生,要老师!要钟老师!”
苏听白太了解儿子的脾气了,那是相当执拗,他既然这么说了,到时候就算医生来了,他也不会乖乖打针。“这么想要钟老师?”苏听白皱眉看着儿子。
“嗯……”阳阳有气无力的哼唧了一声。
苏听白拧眉,掏出手机给钟念北打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钟念北很是疑惑,没想到苏听白还会给她打电话。
“阳阳病了,我现在送他去医院,他吵着要见你,来不来你看着办!”苏听白简单的说完,把手机收了。俯下身子把阳阳抱起来,“来,阳阳乖,爸爸抱你去医院,马上就能见到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