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萧寒见她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上去吧!”
“嗯……再见。”
送完钟念北,萧寒转身出了公寓,脸上的神色却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萧寒沉着脸,拉开车门上了车,开车的时候,拨通了司徒行冽的号码。
“喂,行冽……是我,你在哪儿?好,我现在去接你。”
扯掉耳机,萧寒转动方向盘开往市立图书馆方向。
车子停在门口,萧寒等了有一会儿才见到司徒背着书包从里面出来,年轻的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可是,萧寒看到的,却是他日渐苍白的脸色和越发红艳的唇色。
这些,都代表着,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萧寒凝望着司徒,眉头越皱越紧。
“舅舅。”司徒走进了,抬手挎在萧寒肩上,笑着问,“这么好来接我?要不要顺带着连宵夜一块儿请了?”
对于这种要求,萧寒一向来都是拒绝的。司徒心脏不好,晚上不能多吃,否则会加重心脏负担。可是,今天萧寒想了想,却答应了,“好,你想吃什么?”
“啊?”司徒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寒,“你说真的?今天开恩啦?”
萧寒笑笑,“别贫了,今天就让你放肆一回,想去哪儿随便。”
“真的?”司徒就差尖叫了。
“真的。”萧寒点点头。
于是,甥舅俩上了车,直奔夜市。
喧闹的夜市小吃街,萧寒和司徒坐在路边摊,两个人的表情却大不相同。萧寒一脸严肃,司徒却是一脸新奇。闻着那股油烟味,司徒便很满足了。
“啧!怎
么喜欢这种地方?”萧寒皱眉,“路边摊不干净。”
司徒大笑,“萧大律师,你也偶尔从神坛上走下来体验体验民情吧!这路边摊怎么了?要知道,小的时候,我就是想吃这样的路边摊也不能呢!比起豪门夜宴,这个也不差。”
服务员把他们点的烧烤端了上来,司徒立时拿起一串往嘴里塞。
萧寒正襟危坐,还想着司徒刚才说的话。他知道,十岁以前的司徒过的很不好。十岁的孩子已经懂得太多,从小伤痛的已经刻在了心底深处抹不掉了。
所以,即使是十岁以后被家人找到的司徒,过的也并不好。
“舅舅,你吃啊!”
司徒抬起头,拎着串子递到萧寒面前。萧寒接过,拿在手上并没有吃,而是看着司徒。
“行冽,你……现在还有什么心愿?”
“心愿?”司徒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歪着脑袋想,那神情天真的还像个孩子,“想来罐啤酒!”
“……好。”萧寒哽咽,抬手叫服务员,“麻烦,这里来半打啤酒!”
司徒一瞪眼,“舅舅,你今天吃错药了?”
萧寒笑笑不说话,服务员把啤酒送上来,萧寒去了一罐打开,亲手递给司徒,“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