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北猛的抬起头,紧张的一把拉过苏听白的手,这才发现他的掌心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
钟念北秀眉紧蹙,心虚复杂难平。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高速出了车祸,路被封了,他是怎么过来的?对了,他来的时候只有他自己,并没有看见他的车!
“你……”钟念北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可是,她不敢相信。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是她紧张的神色已经落入了苏听白眼里。对他来说,这甚至胜过千言万语。
不想让她担心,苏听白抽过掌心,轻声说着,“真的没事,树枝刮了一下……我跳下去的时候太急了,光线不好,没看清……真没事,手上血管丰富,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跳下去?”
钟念北扬声重复,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呵呵。”苏听白轻声笑着,脸上竟然露出一种鲜有的羞涩来,“当时没来得及多想,路被封上了……我怕你一个人有什么,所以就……”
说到这里,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只是一瞬,又都迅速移开了。
钟念北背过身去,手指放在唇边,泄露了她此刻不安而躁动的心绪。苏听白则垂着眼帘,一错不错的凝望着她,神情同样是不安的。他想,他的关心只怕未必是她所需要的。
电梯停下来,二人沉默着走了进去。
电梯里空间更小,两个人站在一起,安静的诡异。苏听白喉结轻滚,尝试着慢慢抬起手,她已经离婚了,她现在是自由之身他有追求她的权利不是吗?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钟念北走了出去,苏听白的手再一次悬空。
房门打开,里面只有一张床。
苏听白站在钟
念北身后,说到,“你睡床、我睡沙发。”
“不。”钟念北摇摇头,拒绝了,“是你付的房钱,当然应该你睡床、我睡沙发……”
“念北。”苏听白微蹙了眉,还想要劝服她。
可是,钟念北的态度却很坚定,抬头看着他微笑道,“我和你不一样,你从来没有吃过什么苦,睡沙发对你来说,已经是很辛苦的事情,可是对我呢?却睡过比沙发还要苦上千百倍的地方!”
两年前,f城监狱的那张床,硬的即使隔着床垫也能硌破她的肌肤!
“不用说了,就这么决定了。”
钟念北拎着背包坐到了沙发上,扯过一只枕头放平,不打算洗漱就要睡了。
“你……不洗洗吗?”苏听白心口发酸,觉得手心的口子更疼了。
“不用。”钟念北靠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摇了摇头。
见她这样,苏听白只好转过身,自己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传来,钟念北蓦地睁开了眼。他在干什么?在洗澡吗?手伤了,还洗澡?洁癖这么严重!知不知道伤口不能沾水?亏他以前还是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