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白低低的出声,似是央求。接着又说了句听似很不着边际的话,“我记得,以前你身上有股奶味,你长大了……那股味道没有了。”
“……”钟念北脊背一僵,似有电流窜过,让她顷刻间颤栗起来。名为‘恨意’的情绪在她体内叫嚣!
苏听白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滑腻的触感让他莫名的兴奋起来,喉间一阵发痒,顿时燥热难当!这久违了的冲动与渴望,果然只有她才行!
“念北……”
“你……你放开!”钟念北惊惧万分,可是他却不肯放。
“念北!”苏听白捧住她的脸颊,“以前的事,算了……我们不要再提了。那些女人,都不能跟你比!只要你一句话,我让她们统统都消失!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嗯?”
那么一瞬,世界万籁俱寂。
“嘁!”钟念北确信自己刚才不是做梦,无可遏制的笑出了声,“哈哈哈……”
天啊!她听到了什么?她想她一定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可笑的笑话!过去的事,算了?他是能算!可是……她呢?她的那些伤痛,和浑身上下看不见的千疮百孔要怎么算?
还有他们的女儿笑笑,至今还没有找到,她要怎么算?
“你笑什么?”苏听白神色茫然,他已经这样低声下气了,她却是这种
态度?
“哎哟,肚子疼。”钟念北捂着肚子,夸张的抬起手擦着眼角的泪水,“笑的我眼泪水都出来了……苏总,你开什么玩笑啊!你玩女人玩腻味了?现在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了?我告诉过你,我结婚了!”
“你……”
苏听白语塞,脸色冷硬。
再开口已是艰难,“你就这么……这么在乎你丈夫?”
“对!”钟念北回答的斩钉截铁,她昂着下颌,态度果决、没有一丝犹疑,镇住了苏听白。
苏听白感觉到方才好容易鼓足的勇气正一点点从体内流逝,“你……爱他吗?”
“当然!”钟念北直视着苏听白,没有迟疑。她没有说谎,在他还是她丈夫的时候,她的确是很爱他的!为了他,她甘心走进警局,把自己送进监狱!
在他之前,她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爱一个人!而在他之后,她再不敢这样爱一个人!
眼泪终究还是流下来,顺着眼角、鼻翼,滑到嘴角,落进嘴里,苦的让人颤抖。
“苏听白,你听好了!我的丈夫是这个世上我最爱的人,我这辈子也只爱他一个!除了他,我不会和任何其他人有关系!请你收起你的那些龌龊的心思!”
钟念北伸手擦着眼泪,在心里默念。
虽然,她的丈夫、她的大叔已经‘死了’!
自从他抛弃她的那一刻起,他在她心里就已经死了!她宁愿当大叔已经死了,也不愿意承认眼前站着的活生生的、但却面目全非的人是‘他’!
“我走了!”
钟念北咬牙推开苏听白,转身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