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可是,当他在对面坐下来,钟念北立即收住了笑声,只抱着阳阳坐着并不说话,顷刻间显露出的疏离让苏听白心上一痛。
不但是如此,这一整个晚上,钟念北也没有把视线落在苏听白身上过。她是答应了来陪阳阳吃饭,结果就当真是陪阳阳,她的眼里根本看不到他。
苏听白眉心越蹙越紧,刻意寻找着时机。
“苏沐阳!”
他突兀的朝儿子低喝,“你看看你,吃个东西吃的满嘴、满脸都是,快去……把脸和手洗洗。”
“嗯?”阳阳抬头疑惑的看着父亲,“爸爸,我还没吃完呢!”现在就洗不是白瞎了吗?
“让你去就去!”苏听白口气严厉,不容反驳。
“噢!”阳阳不情愿的应答了一声,对于父亲他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阳阳仰头看向钟念北,“钟老师,你陪阳阳一起去吧?”
钟念北正要答应,却被苏听白喝止住了,“不行,你自己去!这么大了,这些事还需要人帮忙吗?”
“……”阳阳嘟着嘴眨巴着大眼睛,父亲的样子太过严厉,他不敢反驳,于是跳下椅子,不情不愿的往洗手间去了,还巴巴的告诉钟念北,“钟老师,你别怕,我马上回来。”
看着阳阳跑了出去,钟念北心头一沉,脸上的笑容也收住了。
苏听白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继而扔了,食指在身前交握凝望着钟念北,很长时间都不说一句话。
钟念北却没有他沉得住气,这里的气氛太凝滞她坐不住了。她
二话不说,拿起背包站了起来,也不说话就准备离开,手腕却被苏听白扼住了。
“去哪儿?”
苏听白没有用多大力气,却让她动弹不得,“阳阳还没回来,你就这么走了?”
“放开。”钟念北秀眉紧蹙,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放开?”苏听白讥诮着笑到,“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想跑就跑、想走就走,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还以为两年过去了,你该改了,结果还是一样!”
钟念北回过头惊诧的瞪着他,她已经完全不能理解这个人了,他的脸皮怎么会厚到这种程度?
“我是什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钟念北抬手用力挣脱了苏听白。
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苏听白,苏听白腾的站了起来,一扬手将桌子给掀翻了,一桌子的菜肴和器皿摔的满地都是,引起不小的动静,李哲和经理立即推开门。
“七爷,什么事啊?”
“出去!把门锁上,任何人不能进来!”
苏听白看也没看门外一眼,只一把拉过钟念北朝门外怒吼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