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微蹙眉,“少喝点酒。”
“没事,啤酒而已。”司徒行冽不以为意,拉开环扣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萧寒走到办公桌边坐下,边翻开资料边对司徒行冽说话,“怎么样?想好了要来这边念书了?这就对了,你一个人在那边,我和你爸妈都不放心。”
司徒行冽顿了顿,没有接这个话题说下去。
“那什么,你看什么呢?又接了大案子?”
司徒行冽手握着啤酒罐身子斜靠在桌边,伸着脖子往萧寒手里看。
萧寒点点头,说到,“谋杀案,我最喜欢的案件类型。”
“嘁,怪人,净喜欢这些变态的案子。”
两人都沉默下来,一起看向资料。但两人都在看到其中的一张照片后同时愣住了,继而异口同声的惊呼,“是她!”
萧寒和司徒行冽同时抬起头来,再次异口同声,“你认识她?”
短暂的沉默之后,司徒行冽先开口解释到,“我和她在景城见过几面,算是朋友。那舅舅你呢?你是怎么会见过念北的?你们,应该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啊!”
萧寒狭长的双眸慢慢眯起,他当然见过。
那一次在景城的‘淮西谷’,他绑架了苏听白的儿子苏沐阳,就是被钟念北给拦截了。那时候他旧疾发作,也幸亏是钟念北折返回来喂他吃了药。
不过,这些事自然不能让行冽知道。
“不。”萧寒摇摇头,“我没有见过她,但是,她是苏听白的老婆,难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司徒行冽默然,没有再多问。
“舅舅,你刚才说谋杀案?你的意思是,钟念北是被告?”
萧寒拿起资料册,伸手抚摸着薄唇,沉吟着点头,“嗯,是这么个情况。”
“这不可能!”司徒行冽当即摇头否定。
“噢?为什么这么肯定?”萧寒疑惑的看着司徒行冽。
司徒行冽支吾着,说不清,“我不知道,但是,我和她有过接触,她绝对不可能杀人啊!”
“嘁!”萧寒讥诮的冷笑,眼前浮现出钟念北从他手上抢走阳阳,又折返回来喂他吃药的样子……他也不信。可是,口中却说道,“傻小子,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司徒行冽着急了,“舅舅,你不相信念北?”
萧寒扬起唇角,笑道,“我?我当然相信。不过和她的为人无关,她是我的当事人,作为她的辩护律师,我理所当然、无条件的相信我当事人是无辜的!”
“舅舅,你有把握吗?”司徒行冽拧眉看着萧寒。
萧寒耸耸眉,意味深长的说道,“说不定这桩案子,会再次让我声名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