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丫头养在外面?光是想想,他都觉得心疼,怎么付诸于行动?
“钟博文昏迷了,你去看看他吧!”苏老太爷朝苏听白挥挥手,他把话说的如此名白,相信孙子知道该怎么做了,苏听白是儿孙里最出色的,历来不需要他过多操心。
“是。”
苏听白拧眉点点头,出了书房门。
从‘星河湾’出来,苏听白开车去往‘仁爱医院’。
脑子里想的太多,几乎拧成一团,而想的最多的却是钟念北。从一开始到现在,苏听白发觉,原来关于钟念北一切他都记得那么清楚。他本来的确是带着目的娶她的,为的不过是借助她的身份得到钟氏配方。
而如今,明知道通过她根本达不到目的,但他却……舍不得松开她了。
车子停在仁爱医院停车场,苏听白上了楼,到达深切治疗部。
他在门口登记完,正准备进去,岂料一转身撞上了刚好出来的钟念北。两人具是一怔,彼此都有些尴尬。
苏听白浓眉微蹙,细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眼线因此显得格外长。
钟念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杏眼中的惊愕一闪而过。她显然是刚哭过,眼眶还是红肿的,脸颊也红扑扑的。她这副娇态看在苏听白眼里,一下子就将他的心口融化了。
苏听白喉结微一滚动,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触向她的眼角。
指尖微凉的温度,让钟念北不自觉的打了个冷噤。她蓦地抬起头来看向苏听白,杏眼中似乎包含着千言万语,粉唇嗫嚅着,“大叔……”
这一声‘大叔’,彻底将苏听白最后
一丝倔强的尊严击打的粉碎!
“走!”
苏听白抓住钟念北,不由分说拉着她便出了深切治疗部。
医院的树林里,高耸入云的青松、梧桐,繁茂的枝叶将他们的身形完全遮挡住。
钟念北靠在粗粝的树干上,被苏听白牢牢锁在怀中。她抬头仰望着他,暮色中,他的轮廓被覆上一层阴影,深邃而神秘,如神祗般俊朗。
“大叔,唔……”
钟念北刚一张嘴,就被苏听白咬住了,疼的她只皱眉嚷嚷,“大叔,咬破了,疼!”
“该!”苏听白低吼着松开她,他的唇上沾染着淡淡的血丝,是钟念北的。“你教训阳阳的时候,不是很在行吗?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那你犯了错,就不该惩罚?”
“我……哪有?”钟念北委屈的嘟着嘴,鼻子一酸,“我配不上你,我知道的……就让我安安静静的走,还不行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