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这些天都一直跟这个小子在一起?”苏听白逼视着钟念北,神经紧绷于一线,眼底眸光仿似随时都能裂开。
钟念北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她也很想否认,她和司徒什么都没有。可是,想起婆婆的话……钟念北咬咬牙,垂下眼眸,艰涩的点点头。“嗯……”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吓坏了钟念北。
钟念北仓皇的抬起头,错愕的看着苏听白。他竟然将车窗玻璃给砸碎了!
苏听白面色铁青,气息微乱,双眸赤红、蕴藏着盛怒,右手直直砸在车窗上,玻璃碎了,鲜血渗出来在指缝间蜿蜒流淌。
“大叔……大叔!”钟念北眼睛一闭,眼泪掉下来,她没想到他会气成这样。钟念北伸手去扶苏听白的右手,想看看他伤的怎么样,“大叔,你怎么样?我看看……”
“让开!”
苏听白低吼一声,躲开了,眸光瞬时变得疏离。
他仿似虚脱似的靠在车座上,看也不想看钟念北,“你走!”
“……嗯?”钟念北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叔,你说什么……”
“我让你走!”苏听白陡然拔高了声音,钟念北不由打了个冷噤。
“大叔……”他突然这样,钟念北反而呆住了不敢动。
苏听白蓦地睁开眼,推开车门下车走到钟念北那一侧,将她拉了下来,“下来!你走!”
“……大叔。”钟念北眼泪直掉,大叔很久没有对她这么凶了,好像又变成了刚和她结婚时的那个讨厌她的大叔!她好害怕这样的大叔。
“钟念北,我最恨女人不干净!是我的,我就要她完完全全属于我!”苏听白眸光森冷,言语淡漠,“你知道的,我有洁癖,我最无法忍受的,就
是脏!”
“……”钟念北呆住,浑身上下顷刻间冰冻,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掌掴了一样。
苏听白松开手,钟念北几个趔趄之后堪堪站稳。他已经上了车,扬长而去。
钟念北倏地转过身,看着渐渐走远的车尾,拔腿追了上去,“大叔、大叔!大叔……”跑的太快太急,脚下被绊住了,钟念北直直朝着地上扑过去,跌倒在地。
“念北!”
司徒从后面追了上来,将她扶住,“念北,你怎么样?”
“呜呜……”钟念北哭的满脸是泪,拼命摇着头,嘴里还念叨着,“大叔……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啊……”
“没有什么?”司徒听不懂她的话,搀扶着她将她抱起来,“念北,起来!”
“……嗯。”钟念北事论落魄的被司徒扶起来,抓着他的衣襟一个劲的摇头,“我不喜欢你,我只喜欢大叔!你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