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钟念北被一连串问题问懵了,微张着唇瓣,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她只看得到苏听白很凶,他对童画那么温柔,却冤枉她、凶她!
“哼!你让开!”
钟念北猛的推开苏听白,拔腿就往洗手间外跑。李哲带着人守在外面,不防她冲了出来,一时间忘了要拦住她。
苏听白随即追了出来,凤眸里净是焦急之色,边追边低吼着,“钟念北,你给我站住!废物,还不快给我追!”
“啊……”钟念北吓的直往前冲,一时间跑到了手扶电梯那里,她往身后看了一眼,苏听白带着人正在逼近,“怎么办?被抓到了就惨了……不管了,跑!”
手扶电梯上还有不少人,钟念北往下跑无疑是危险的。
“钟念北,站住!”苏听白很快追了上来。
“啊……”钟念北受了惊吓,脚下一个不稳,身子朝着电梯下滚落下去,她脸色苍白,放声大叫,“救命啊!”
“钟念北!”
苏听白凤眸一敛,神色凝重而焦急,来不及多想,人已朝着电梯扶手滑了下去,快速的往下靠近,眼睁睁的看着钟念北不断往下滚落,他一个飞身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滚落的趋势。
这么一来,钟念北结结实实、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苏听白怀里。
“啊……”钟念北已经吓坏了,身子突然被挡住,惊魂未定,没看清眼前的人,胡乱张开双臂,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抱住苏听白,浑身都在颤抖。
苏听白面色铁青,比她还要害怕,反抱住钟念北,掌心托住她把她死命摁进怀里。
薄唇贴近她的发鬓,气息微乱,“你非要把我急死、吓死,你才甘心吗?”
“呜呜……”钟念北吓的直哭,搂住苏听白不放,眼泪鼻涕往他身上蹭,还不时吸着鼻子,“吓死我了,摔下来了、摔下来了!不知道腿断了没有?”
苏
听白被她的话逗乐了,眉目间放松下来,不觉蒙上一股暖意,“没断,你坐在我身上,要断也是我断。”
“嗯?”钟念北疑惑着,停住了哭泣松开手,这才发现自己坐在苏听白身上,电梯往下运行,他们已经到了地面上。这……这个姿势也太暧昧了!
倏地,钟念北羞红了脸,忽闪着眼睛移开视线不敢看苏听白。
她这副懵懂的样子,莫名挑起了苏听白心底的渴望,苏听白手上一紧,就着钟念北窝在他怀里的姿势,托住她的腰身和后脑勺,低下头稳稳吻住她微张的唇瓣,并且毫无悬念的横冲直撞!
“唔……”钟念北更加晕菜了,大叔怎么又吻她啊!
“你是干净的吗?嗯?我只问一遍,你说,我就相信!说,这两天你只是出走,没有跟男人乱来!”苏听白瞳仁中有着危险的压迫,也有着隐隐的期待,神经进紧绷于一线。
“什么乱来啊?”钟念北眨眨眼,“乱来什么?”
她茫然不知的样子,让苏听白很满意,心头一松,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就行……”
钟念北还是不明白,没有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