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一直都在和姜尚周旋,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姜瓜瓜,那么,姜瓜瓜到底是谁杀死的呢?
臣真心里有种不安感,在不断地扩大。
“啊!臣真,我要杀了你为我儿子报仇!”
姜尚原本就难过,这会儿听到臣真这话,气得咬牙切齿,也顾不得那么多,袭向臣真,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姜尚,你冷静!你冷静点儿!”
臣真和姜尚虽然都是神君,但是玄武擅长放手,白虎主打进攻。
现在,姜尚不要命地要置臣真于死地,臣真只能硬撑着。
“姜尚,你儿子不是我杀的!”
“我刚才和你交手,哪有机会杀他!你冷静点儿!我们都中计了!”
臣真越想,越是冒冷汗。
是谁在背后操纵了这一切?
对方能在他和姜尚的眼皮子下杀了姜瓜瓜,那么,他的儿子臣一,是不是也是对方计划中的一部分?
他这么做,就是想挑起骑族和掌族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
臣真本性多疑,又十分狡猾,只是长得憨厚,人们常常被他的表象欺骗。
现在冷静下来,臣真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个人好险恶的用心啊!
到底是谁?
“混蛋,分明就是你杀了我儿子,你还狡辩!”
姜尚已经杀红了眼,哪里还听得进去臣真的话。
“我没有!姜尚,你我认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哼!我就是太了解你了!臣真,没有人比你更阴险!”姜尚爪子挠过臣真胸口,抓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上抓出五道深槽,疼得臣真龇牙咧嘴。
“姜尚,你再这么无理取闹,你儿子说不定还有救,就被你耽搁了!”
见姜尚不依不饶,臣真喊出一句话。
这话,终于让姜尚的手停在了离臣真的脸颊半公分的地方。
“臣真,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姜尚大手扣住臣真的咽喉,“你快说,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我的儿子真的有救吗?”
“咳咳,你先松开我!”
臣真使劲从姜尚手里挣脱出来,大口喘了气,看向姜尚。
“我要声明一点,真的不是我杀了瓜瓜!我又没有三头六臂,忙着应对你,哪儿抽得出功夫对付他!”
“说重点!”
姜尚没有心思听这个,他只想知道,怎么把已经死了的姜瓜瓜救活。
“《凤凰真经》。”
臣真说道。
“神女的《凤凰真经》里,有起死回生之术!只要找到转世的凤如歌和《凤凰真经》,瓜瓜就能活。”
臣真的话,让姜尚想起来了。
对啊!
《凤凰真经》里的医术天下无敌,只要找到《凤凰真经》,姜瓜瓜就有救了!
只是,《凤凰真经》已经消失了那么久,去哪儿找呢?而且,就算找到《凤凰真经》,也没用。只有神女才能开启《凤凰真经》。
臣真说的没错,必须找到凤如歌,这才是最最关键的!
“我暂且相信你!”
姜尚狠狠地看了臣真一眼,之后上前抱着儿子,让人找来护着心脉的寒玉。
只有这样,姜瓜瓜才能撑到他找到凤如歌的那一天!
姜尚没有理会臣真,正好给了他时间让他理顺这一天当中发生的事情。
臣一为什么会出现在白虎城?怎么正好遇到了姜瓜瓜?两人冲突时,是否有人在旁边起哄,姜瓜瓜一时冲动杀了臣一?还有刚才,谁能在他们眼皮子下动手?
这一个个的问题,让臣真抓破了头。
他喜欢把所有自己怀疑的事情都阴谋论。
这一次也不例外。
会是谁呢?会是谁呢?
臣真到的时候,臣一的尸体已经被砍成几段,他根本不可能找寒玉护着臣一心脉,找机会救他。
相比较而言,姜瓜瓜就幸运的多,至少他还有重活的机会。
有很多事情,臣真都想亲自问姜瓜瓜,比如,他杀了臣一后,是不是将臣一砍成了几段?可是现在姜瓜瓜这样,臣真连问话的人都没有。
不行,要振作,要为儿子报仇!
臣真眼里凶光毕露。
敢算计他和姜尚,算计两大族,真是好大的胆子,他必须找到幕后黑手!
等姜尚打理好一切,并且派族里
的高人守着姜瓜瓜后,才过来见臣真。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再说一遍!”姜尚黑着脸问道。
于是,臣真把自己的分析讲了出来,甚至把自己的怀疑对象也说了。
“你怀疑是凤麟?”姜尚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凤麟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认为这是龙族,或者魔族?”
“魔族人身上的幽暗气息太浓厚,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这里,并且在我们眼皮子下杀了瓜瓜,你我还没有丝毫察觉,怎么可能是魔族人!”
臣真分析道。
“龙族的敖义是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来是明面儿上横冲直撞,哪一回阴私的事情,有他?”
臣真的分析很有道理,就连姜尚也有些被他说动了。
“可是,就算如此,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