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夏侯鼎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多出这么个哥哥来,夏侯鼎还有些不适应。
弟弟——
夏侯擎天看向夏侯鼎,点了点头,随后一脚踩在柳博的右手上。
“啊——”
柳博疼得脸色苍白,头上大颗粒的汗珠滚落到地上,身子也因为疼痛扭曲起来。
“咔嚓咔嚓——”
随着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柳博的右臂被夏侯擎天一点一点地踩碎。
刚才那个趾高气昂的人,现在狼狈不堪,屎尿都拉在裤子里,全身被汗水湿透,嗓子也因为尖锐的尖叫而变得沙哑起来。
好……好可怕……
方才绑架了孩子的武宗看到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行。
冷汗,一滴一滴从他下巴上滴落在地上。
同样是武宗,为什么柳博在紫云洞主面前完全无招架之力?
不,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既然紫云洞主那么厉害,他就避开紫云洞主,挑上紫云夫人。对方虽然长得漂亮,可她毕竟是个女人!
想到这里,武宗做了一个非常愚蠢的事情,袭向玉绯烟。
“找死!”
对方把自己当软柿子欺负,玉绯烟冷哼,一动不动地站着。
太好了!
见玉绯烟没动,武宗高兴不已。
呵,一个女人能厉害到哪儿去呢!看,她现在还不是吓得不敢动!
“受死吧!”武宗叫得嚣张,哪知,还没靠近玉绯烟,他心口猛地一痛,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低头,武宗看到了一支判官笔,已经没入他胸口,只留下一截尾巴。
“你有种!竟然敢绑架本尊的弟弟!”
玉绯烟轻声说着,嗓音柔软,让人完全忘了,她是个帝尊。
注入一股玄力在判官笔中,玉绯烟轻声念道:
“破——”
你要做什么?
武宗看着玉绯烟飞快后退,有种不安在他心中产生。
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判官笔突然“砰”的一声爆炸开。
一阵血雾,连带着碎了的人肉,断了的手脚,四散开,洒了一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炸烂了。
刚才还活着的人,现在尸骨分离,人头只剩下半个脑壳盖,眼珠子掉出眼眶,被一点儿筋连着,缓缓地在风中晃悠着……
“呕——”
告密的武宗看到落在自己面前的半颗人头,狂吐了起来。
他虽然也杀了一些人,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死状!
“呕——”
柳鱼雁方才还在奢望柳博和其他人会帮自己报仇,哪知这才一会会儿时间,情形就发生这样的逆转,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你别过来!别过来!”
柳鱼雁不想死,她撑着疼痛的身子,想离开这里。
不过,她刚在地上移动了两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就从她脸上传来。
玉绯烟手中五根银丝飞舞,在柳鱼雁脸上划出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蛛网。
你要毁掉三婶的容貌?
那我就先毁了你!
察觉到疼痛是从脸上传来,柳鱼雁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却摸到一片血肉模糊。手指上那一层软乎乎的薄膜,是她的脸皮!
“啊啊啊啊!”
对于一个爱美的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毁掉她的容貌更让她绝望的事情了。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柳鱼雁哪里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的心,被玉绯烟用这种残忍的手段给踩得粉碎。
没了容貌,她还怎么活!
“杀了我啊——”柳鱼雁尖叫着,声音凄厉。
“杀你?”玉绯烟缓缓一笑,“看着你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才是最痛快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杀你?那岂不是成全你了吗?”
玉绯烟的话,并不是说笑。
柳鱼雁虽然是第一次和玉绯烟打交道,但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个女人是恶魔!
“你是恶魔!”柳鱼
雁浑身发抖。
因为疼,也因为害怕!
她想和玉绯烟决一死战,可她胸腔的疼痛根本不允许她剧烈运动。
难道就死在这里,被一群下等人嘲笑吗?
柳鱼雁不甘心。
她的手缓缓地伸进怀里,想去拿闻人桀给她的毒药,可没等她碰到毒药,玉绯烟手中的银丝已经缠绕住了她的手脚。
“君君——”
玉绯烟在心里默念道。
一股颜色很浅的青色火苗出现,顺着银丝,来到柳鱼雁身上。
没一会儿,柳鱼雁身上突然莫名其妙地燃烧起来。
“救命!哥哥救我……”柳鱼雁尖叫着,在地上打滚。可柳博自顾不暇,哪里有能力帮她呢!
“哥,救我!救我啊!”
柳鱼雁凄厉的惨叫声在京城上空久久不散,听得人头皮发麻,心里发凉。
“父皇,罗刹大人她,她做了什么?”夏侯鼎压根儿没看出来玉绯烟是如何出手的,那个女人怎么会突然就自燃起来?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朕不知道。”
夏侯鼎的问题,夏侯君宇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