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墨青夜并未睁开眼眸,似乎也不重要了,还能怎样肮脏。
“要做了才知道呢。”画骨一面卖着官司,一面握住他的手向下游走,“其实很简单呢,咯咯,我只是想看看这身子陶醉的样子。”
在指尖倏忽触碰到自己那里时,墨青夜蓦然睁开眼,碧绿的眸子流光晃动,愤怒,绝决,剥茧抽丝的纠葛,“你是疯子么!你究竟想折
磨我到何种境地!”
“就是这了。”画骨轻飘飘的道,“就是这境地。”
“滚开!”墨青夜觉得呼吸都快凝滞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那我只有施加小小的术法了,还真是懒得用什么幻术呢。”画骨说罢又是轻然一抬手,“不过小心肝,你若是让我施了幻法,那以后,咯咯,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死寂。墨青夜阖上双目深深的,吸了口气,“好……我照办。”
“这才乖呢,咯咯。”画骨摸了摸他的脸颊,“那我也照办。”
从未有过想哭的感觉。而这一刻,眼眶都微微发烫。那些从心底席上的液体带着灼热的温度如血般流溢,他不想问为何,因为没人会给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