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艹,”杜远程骂了句,把头一扭,摆出任人宰割的姿态,旋即他感到一阵比方才还疼上一百倍的剧痛,墨青夜狠歹歹的律动了两下道“贱内,艹这样粗俗的字眼也该是你脱口而出的么,”
我勒个去,难道这词他明白,杜远程就诧异了,再想想也是,古代就有这个字,五脏六腑都要碎掉的感觉,当时是他无力的求饶道“我错了,我粗俗,我该死,你,轻点吧,祖宗……”
“这还像句话,”墨青夜对他的顺从示弱相当满意,放轻了力道,喘息着呢喃“如此呢,可这样我不舒服……”
与其被钝刀慢慢折磨死,还不如快刀一下抹了脖子,杜远程当即一咬牙“快点,用力,”
“你个混账到底让我怎样,”墨青夜反倒怒了,抬起弯曲的膝盖骨就给了小杜一下,“怎生如此多事,哼,烦死了,”说罢,高歌猛进的在他的体内运动起來,墨青夜的每一次进出都毫无技巧,生硬而猛烈,完全是一种最原始的冲动与欲望,不参杂任何风花雪月的技术在里面,杜远程都快被他捅死了,被妖魔上的滋味难以形容啊,若是能穿越,墨青夜真该穿到现代去做男优,一准能火……他开始还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大呼小叫的丢人,可到了后來,干脆忍无可忍的喊叫起來,堪称声声凄惨,惨绝人寰,简直跟杀猪一样,弄得墨青夜很是烦躁,五次三番的呵斥他闭嘴,可哪里闭得上,大概二十几分钟后,房间内终于重归宁静,小杜也终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待他苏醒时,小墨正在一边梳理着凌乱的头发,衣服披在肩头,被子盖在腰间,见他醒了,对他温柔似水的一笑,笑的杜远程心里一阵发冷,
“宝贝,你流血了,”墨青夜非常自豪的道,
……艹,果然够狠,杜远程心道,从今后在墨青夜这他是颜面扫地了,想爬起來检查一下自己,却四肢发麻的硬是挣扎了半晌沒起來,
“宝贝,舒服么,”墨青夜凑过來,眨动着修长的眼睛,“想必是舒服得很,你都幸福的晕过去了,”
我是疼晕的好吧,杜远心无语,真是啥也不想说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反正也这样了,“舒服……真他妈的舒服死了,”
“嘻嘻,那,还想要么,”
“不想,”
心脏病差点沒犯了,小杜连连摆手“求你了,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