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心然听到陆松的死讯就昏了过去,现在也不太好,正坐在床上休息。
看到闵玲,她哭道:“阿松不是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去吸毒呢?肯定是被人害的!”
“你别急,陆陖会查清楚的。”郁清流说。
“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郁心然大吼。
龚墨在旁边安慰道:“心然,你想开点……”
郁心然突然推开了她:“你来干什么?!”
龚墨一愣,其他人也惊诧地看着郁心然。
郁心然望着龚墨,痛哭流涕,突然将她拉住,靠在了她身上。
龚墨伸手抚着她的头,没有说话。
当天晚上,龚墨就回了京城。
回到家,只有盛南轩在客厅里。
龚墨看到茶几上有几件小玩具,问:“思瑶他们到了?”
“嗯,孩子在洗澡。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龚墨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