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盛奕霆感激地说,“给她用最好的药,一切都用最好的!”
“已经是最好的了。”
盛奕霆一愣,问:“谁给她安排的?”
“这个……”医生为难地说,“这是病人隐私。”
盛奕霆淡淡地看着他,他知道盛奕霆的身份,扛不住这种凝视,擦了擦头上的汗说:“是国来的电话,费用是直接转账的,别的我们不清楚。”
国?
盛奕霆点点头,走进病房。
童思瑶睡着了,打着点滴。
他轻轻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似乎变了很多,脂粉不施,头发和皮肤都是可见的干燥,看起来像受过很多苦。
这几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要去埃米里亚那个危险的地方?
盛奕霆的心揪在一块儿,丝丝疼痛。
他伸出手,慢慢抚过她的额头。
她睡得很沉,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