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朵气愤地将手机扔在茶几上,脸色冰冷。
戴维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他说他在外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多半是和童思瑶开房去了!哼~居然屡次三番地拒绝我,找死!”
陆朵说着,眼底一片冰寒。
戴维问:“要不要派人跟踪他?这样就知道他的动静了。”
陆朵摇头:“自然不行。他又不是太重要的人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对他进行监视。他可是盛南轩的儿子,盛南轩身边的保卫措施和总统有得一拼,他身边也差不了多少,是那么好监视的吗?别弄得出师未捷身先死,影响了大计。”
和盛奕霆重逢那天,她一听要去欢园,就暗暗地松了口气。
陆家、郁家的事都好打听,唯独盛家,太过密不透风。特别是欢园里发生的事,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大家都准备睡了,她从客房出来,去找郁心然。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陆陖。
她有些紧张,柔声说:“大伯,我想出去一趟。”
“出去干什么?”郁心然走过来,“都这么晚了。”
“因为演奏会的事,要去找我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