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把头发全部扎了起来,额头光光地露在外面,显得伤口特别突兀。
差一点点就伤到眼球了,不敢想当时的情况有多可怕。
童思瑶发现他打量自己,不自在地抬起手,想捂住伤口。
他急忙移开眼,问:“去复查了吗?伤口恢复得如何?”
“还好。郁院长开了药,我每天都按她说的抹。”
盛奕霆点点头,把桌上的菜单推她面前:“看要什么喝的。”
童思瑶看了看周围:“律师呢?”
“快了吧,你先点。”
他暗示律师晚一个钟头来,呵呵……希望律师会懂。
童思瑶点了一杯拿铁,抱歉地说:“你的亲人才刚去世,其实不该麻烦你的。”
“逝者已矣,活人总要继续工作的。”
童思瑶尴尬地说:“是我太犟了吧?你的律师,想必花费不菲,浪费的这些人力物力,是钱没法衡量的。”
“你知道就好,下次还要不要犟了?”他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