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不会再揍他了吧?
郁心然又拉了他一把,他只好跟了上去。
她把他带进房间,让他去卫生间洗脸。
龚白虽然来过郁家几次,但每次来都特别紧张,还没进过她的闺房。此刻,他忍不住好奇和激动,偷偷摸摸地打量了一眼。
郁心然见他衣服上沾了灰、有些皱,问他:“要不要换一件?”
龚白摇头:“不用!”这又不是他家,哪有衣服可换?
郁心然想了想说:“你先洗脸吧,我去拿点药给你处理一下。”
她走出房间,气冲冲去了郁心卓的卧室,到衣帽间一阵翻找,找到一件没剪吊牌的衬衫,直接把吊牌扯下来扔在床上,把衬衫给龚白拿去。
“我不要!”龚白说,“这是你哥的吧?”
“换上!”郁心然急道,“你现在这样叫什么样子?你就当他给你赔罪了!”
“我把它擦擦就好……”
龚白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拉扯整齐,只不过上面还有一些印子,多半是郁心卓把他按在地上时蹭到的,也可能是郁清流踹的……
郁心卓的衬衫不知道几万块一件,抵他好几个月工资,他怎么敢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