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部电影拍得不怎么样,笑点生硬,不但笑不出来,还让人觉得尴尬。
上午的场次本来就没什么人看,整个放映厅只偶尔听到一个人在笑。到最后,那唯一的一个人都不好意思笑了。
龚墨听旁边的郁心然也没笑,扭头看过去,想问她要不要离开。
郁心然撑着脑袋、皱着眉,似乎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了?”龚墨小声问。
郁心然坐直身体,打了个哈欠:“有点闷……难受。”
“那我们出去吧,我觉得不好看。”
郁心然点点头,拿着包站起来,和她小心翼翼地离开了座位。
出去后,郁心然吐出一口气,伸手压了压胸口,“我去买杯水,太闷了。”
“那你去那边等我,我给你买。”
“那就麻烦你了。”郁心然觉得累,没和她争执,去一边的休息区等着。
龚墨买了两瓶矿泉水走过去,见她闭着眼在休息,轻声喊:“心然?”
郁心然睁开眼,惊了一跳:“你来啦?”
龚墨一愣,看样子她要睡着了,这才多久?
她把水递过去,疑惑地问:“昨晚没睡好吗?”该不会和龚白奋斗得太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