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生病了,就不要和我可是了!”盛南轩严肃地说,“听话。”
龚墨见他是认真的,转身说:“那我给田橙洗个水果,用热水——”
“热水也是水!”盛南轩严肃地说,“你就不能听话点?刚刚受了那么重的寒,等病好了再说。”
龚墨闻言,马上缩回了手。想起被那些冷水泡了那么久,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女人的身体一旦受寒,就是一辈子的事!郁清流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严重,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她问盛南轩:“我……我到底怎么了?”
“晚上和你说,先去休息。”
龚墨点点头,看着厨房那堆家什,“那你有不懂的地方就问我。”
“我还需要问你?”盛南轩好笑地说,“咱们俩谁更会做饭?”
龚墨一听,鼓了鼓嘴,“好吧,你是学过的,没学过的人只好饭来张口了。”
“去吧~”盛南轩拿起冰箱里的菜转身。
龚墨咬了咬唇,跟上去。
盛南轩见她仿佛有心事,疑惑地问:“怎么了?”
“舅舅那个朋友……”
他顿了顿:“已经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