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龚墨大喊,瞪着他。
“你会自责,这是正常现象。但要是一直自责、过度自责,对你身体没有好处,还可能造成抑郁症。”郁清流说,“你要是自己调节不过来,就去找心理医生。你不要以为这不是病,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吃不消这种折磨。实在不行,只能让南轩给你催眠掉。”
龚墨惊恐地看向盛南轩,盛南轩冷冷地看着她。
看起来,他是当真的。
“我……我会好好调节的。”龚墨害怕地说。
她不想再忘记什么了!脑子里空了一块的感觉,会让人怀疑这个世界。
郁清流满意地点头,对盛南轩说:“你手段可以强硬点,别让她胡思乱想。”
龚墨一脸郁闷:你们这是对病人的态度吗?
郁清流走后,盛南轩冷冷地看着她:“舅舅的话你明白了吗?”
龚墨控诉地说:“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催眠我的!”
“上次是为了救你,如果有下次也一样。你要是不开心,我会想办法让你开心。反正你被催眠后,又不知道。”
“你——”龚墨一窒,“你该不会又催眠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