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墨一窒,不好意思地说:“不怪你……是我。”
盛南轩一把抱住她,孩子在哭泣中扭头,伸手推了推他。
他一愣:“你现在就嫌弃我了?!”
“好了你!”龚墨喝止,“和孩子计较什么?有妈的消息了吗?”
“我叫人在甘比诺的房间外面盯着。”
“还盯?万一他根本没在那个房间怎么办?”龚墨想到高速公路上的金蝉脱壳,忽然问,“该不会……他根本没登船吧?”
“放心,这次有人盯着他,他跑不了的。”
……
轮船驶离城市后,仿佛也远离了喧嚣。
四周除了海水,什么都没有。一艘轮船自成一个小小的世界,船上的人开始适应这个世界,不去管世界外是什么样子。
方阳住在二等舱,确定各处人手安排得当,决定回房一趟。
半路上,看到杰森一个人站在栏杆前,正想上去套消息,又见普利莫往这边走来。
他急忙躲在一边,普利莫过来时,没看到杰森,直接走过去了……过去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