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彻底失去了知觉。
盛中天见龚墨昏过去,扔掉帕子爬了起来。
盛东辚和刘雪兰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龚墨。
盛东辚说:“想不到她真的一个人来,果然够蠢!”
“现在怎么办?”盛中天问,“给南轩打电话?”
“不要!”刘雪兰说,“他可是夜神,手上不知道多少人,也不知道手伸到了哪个位置。如果现在通知他,他肯定很快就会派人找到我们,搞不好我们连京城都出不去!”
“对!”盛东辚说,“我们不通知他,他应该也会查到我们,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时间回南江。反正,他肯定会来的……”
他蹲在地上,伸手摸了摸龚墨的脸:“从高中的时候开始,这就是他身边唯一出现过的女人,必然是他的软肋。”
……
盛南轩回到家,问给他开门的佣人:“太太回来了吗?”
“还没有。”
盛南轩看了看表,十一点半,应该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