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没有呢,可乖了。”
“乖就好。”盛南轩伸手在小婴儿鼻尖刮了一下,“少让你操心,免得我将来打他。”
龚墨一把将他手抓住:“干嘛呢?他才这么小你就想打他?”
说着,她抓住他刚刚作乱的手打了一下:“你别对他动手动脚的,一会儿又哭了。”
“好好好……”盛南轩甩了甩自己犯贱的手,酸溜溜地往外走,“你就知道他……”
龚墨瞪他一眼:“他是我生的!”
盛南轩顿了一下,反问:“难道我就是个生子工具?”
龚墨怒目而视,他灰溜溜地往外走了,还真怕她回答一句“是”!
……那他找谁哭去?
龚墨坐下来,摇了摇婴儿床,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哪有这样和孩子吃醋的?
她起身打开柜子,看着里面的毛线和毛衣针,犹豫了一下关上门。
还是等他不在家的时候再织吧,免得他看到了,尾巴翘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