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工的,签了劳动合同,大家都是平等的,又不是旧社会的奴婢,凭什么对她撒气啊?
她不干了!
佣人挂上围裙,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
打开门,盛东辚也回来了。
佣人惊了一下,板着脸说:“盛先生,我家里有事,准备辞了你这里的工作。”
“什么?”盛东辚一愣。
佣人一顿,突然想起这样不合规矩。
她是从家政公司领的工作,如果不干了,也该由家政公司安排。
她说:“没事。我会跟公司说,到时候公司安排其他人过来,我就不来了。”
“哦,那你慢走。”
佣人点点头,转身出去,瞪了苏沫一眼,结果苏沫直勾勾地盯着她。她吓了一跳,赶紧跑了。
盛东辚关上门,苏沫抓起简历扔过去——
哗啦一声,简历里的纸散落开来,落了盛东辚一身。
盛东辚发怒:“你干什么?!”
“她什么东西?!”苏沫叫道,“她是针对我你看不到吗?我要投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