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哪里?”
郁心然一噎,片刻后说:“无忧医院。”
盛东辚一愣,一边开车一边问:“郁小姐家里有人生病了吗?要不要紧?”
郁心然听罢,惊奇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
“我?我怎么会知道?”盛东辚疑惑不已。
郁心然一笑:“说起来,这件事和您还有一点关系呢。”
“啊?”盛东辚更加不解了。
苏沫推龚墨的事,根本没告诉他!苏沫怕他对龚墨余情未了,怎么会告诉他这种事?而且现在又不知道结果如何。
郁心然本来想讽刺他几句。在她看来,苏沫做的事,盛东辚怎么可能不知道?可能就是盛东辚授意的!
不过她张了张嘴,却觉得懒得和他费这种周折,就说:“你弟弟喜得贵子呀,你居然不知道?”
“啊……哦。”盛东辚又惊又疑,片刻后反应过来,“龚墨生了?这也太早了吧?早产?!”
说着,他握紧了方向盘,感觉又失去了龚墨一点,龚墨似乎要彻底和他划清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