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父欲言又止。
苏沫心里咯噔一声,慌张地问:“怎么了?”
“哎……”苏父叹气,“《欢言》有好几次报道,我都做了假,他们抓住这个把柄,我……我也没办法。”
苏沫听了,顿时绝望:“那怎么办啊?”
“所以才叫你帮我问问啊!不然的话,撤职还是小事,我可能吃上官司!”
苏沫双手颤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郁家太欺负人了!”
“怎么了?”苏父突然有不好的预感,“你……难道你那边也出了事?”
“呜……”苏沫捂嘴哭起来,“爸……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苏沫哭着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但她根本不知道,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一步,和她修改邀请函的关系不大,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对龚墨下手、害得龚墨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