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盛南轩和龚妈妈冲上去,抓住走在前面的郁清流。
郁清流取下口罩,吐了一口气:“暂时没事了,还需要观察几小时。”
“我可以进去吗?”盛南轩问。
“去吧。”
“还有我!”龚妈妈急忙说,“我是她妈妈!”
“你们俩进去吧,其他人就别进去了。不要吵她,她明天才会醒。”
“好!”龚妈妈急急忙忙跑进去,盛南轩已经跑得没影了。
龚墨还躺在手术台上,紧闭着眼,胸口慢慢起伏。
几名护士在旁边收拾手术用品,盛南轩看到无数染血的纱布和棉花,身体里的力气去了一大半,蹒跚着走到龚墨身边。
龚墨睡得很熟,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颤抖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一丝冰凉,几乎让他崩溃。
他急忙看着她胸口,见她有呼吸,才敢相信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