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轩拍了拍她的肩:“走吧。”
龚墨气得快哭了,扶着他快步离开了棋牌室。走到外面,她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
盛南轩穿的白衬衫,茶叶虽然擦掉了,但黄褐色的茶水却在衣服上留下了印迹。
龚墨擦了擦眼泪,陪他回宾馆换衣服。
进房间后,盛南轩拿起干净衣服去了卫生间。
龚墨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就打量了一眼房间。这房间十分普通,就是一个标间而已,比起他之前住的总统套房差了十万八千里。
盛南轩换了衣服出来,见她还在擦眼泪,忍不住道:“怎么了?还在哭,那么心疼我啊?”
“谁心疼你了?!”龚墨叫道,“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这有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总会报仇的。”
“我不应该带你去的。”龚墨自责。
“可是是我自己要去的呀,你本来就不想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