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优美的音乐声。盛东辚的生日宴会,请了乐队来演奏。
龚墨躺在床上,难受地翻滚,盘得好好的头发被她弄散,在床上铺成一片。
“东辚……”龚墨难受地呻吟着,虽然脑筋不太清楚,但身体的某些变化,她仍然感觉得到。
她这是怎么了?龚墨有些羞恼,张嘴咬着自己的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门突然打开,她浑身一震,从床上坐起来:“东辚……”
来人在开门那一刻就感觉了空气中的异样,准备开灯的手折回,做好了戒备的姿势。但他忽然听到这声呼喊,停了下来。
“东辚……你回来了?”龚墨声音娇软无比,“我好难受……帮帮我……”
东辚?是盛东辚的女人?
门口的男人揉了揉额头。刚刚那一刻,他还以为听到了“她”的声音……
是幻听吧?她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关上门,高大的身影向床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