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好衣服,把被套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被芯和枕芯则放到阳台上晾着。
下楼后,见凤凰坐没坐相地坐在沙发上、边吃冰激凌边看电视,他无奈地说:“我去做饭,很快就好。”
凤凰没理会他,他甩了甩头,走进厨房。
没一会儿,听到门铃响。
他疑惑了一下,估摸着是找自己的,走出去,却发现是送外卖的。
凤凰正从对方手里接过外卖,见他出来,叫道:“来得正好!快来付钱!”
龚白:“……”
他无奈地拿出钱包,把钱付了。
凤凰已经坐在沙发上吃起来,他走过去,她抬头看着他:“抱歉哦,没有你的份~”
“没事。”龚白坐下来,“我想和你说另一件事。”
“拜祭我妈?没门!”
“不是。是刚刚的事,你以后不准再往人床上泼水知道吗?我是你爸,不会对你怎样,但别人会。”
凤凰扫他一眼,不满地把手里的食物扔在茶几上:“干嘛干嘛?你天天说教烦不烦?!”
龚白沉默了一会儿,叹息一声,起身去做饭。
凤凰继续吃外卖,一脸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