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白想：可真是简单的女孩子，这么容易开心。

两人继续看晚会，眼看晚会开始倒计时，火蝶看了一眼时间：“这里也快十二点了。”

“嗯，看完就睡吧。”

“有烟花放吗？”

龚白顿了顿，无奈地说：“没有。”

“鞭炮呢？”

“也没有。”

“哎……”火蝶失望地叹气，“这样没有年味啊。”

龚白没说话。

他能记住今天过年、犒赏自己一顿就不错了，哪还管有没有年味。

晚会结束后，两人才收拾碗筷。

龚白把没吃完的菜处理了——有些倒进了垃圾处理器，有些放进了冰箱。

他教了火蝶怎么用洗碗机，转身上楼。

火蝶把剩下的整理好，走出厨房，没见到他人，突然觉得这年过得够冷清的。

她慢慢往楼上走，走到一半，见他握着手机下来。

“十二点了。”他说。

“嗯。”

“来，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