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儿早就散了的连翘咧着嘴,娇软地偎着他,声音却恶狠狠地:“让你以后还敢瞒着我…”
“不敢,你多牛儿啊!”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某男人嘴不对心!
“拉倒吧你,你肯定还有事儿瞒我……”
“怎么这么说?”话一说完,邢爷就把她的身体拽在怀里侧了过去,也顺便避开了她窥视的目光。
但翘妹儿哪里是个肯罢休的主儿,窜动几下又把脑袋伸了出来,面对着他,咬着下唇瞅了他几秒,然后仰着头在他凉凉的唇上落下一吻。
“火哥——”
喉咙一紧,邢爷随后便俯下头将吻轻啄在她的唇角,堵住她的话。
一下,二下,三下。
那吻游离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才又回到唇上,深深地,深深地吻住彼此。
相濡以沫。
沫,便是这个沫了——
这一吻……
女人被弄得昏头转向,男人在自己狂肆的掠夺中目光越发黑沉了,哑声问:“妮儿,你……好了没有?”
连翘脸儿一红,她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东西好了没有。
可是,大姨妈真就没走!
于是,她大煞风情的摇了摇头。
为了安抚眼睛直冒火儿的男人,她伸出手臂环紧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偎进了他温暖而结实的怀抱里,那颗心,真真儿的,踏踏实实的暖和起来。
喟叹一声,邢爷搂紧了她,将脑袋放到她颈窝儿深深的嗅着她身上那幽香味儿,闷闷地报怨。
“憋死老子了!”
“没办法,我大姨妈来了。”
“我饿了!媳妇儿!”抓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贴了贴,让女人感觉一下他绷紧的勃发,有些气不均地逗着她玩儿。
连翘真恨不得掐死精虫上脑时候的他,这种时候,他就会特别特别的不讲道理。
可是,她只能无奈地直叹气,在这一点上,她跟所有的女人是一样,对于男人撒着娇似的求欢,完全没有半点儿的抵抗力。
终究,她对于这个男人是没法抵抗的。
“你要怎样?”
微仰着头,她睁着水雾般的眸子仔细端详着这臭男人发情时的模样儿,老实说,火哥的帅绝对不单单只是好看那么简单,除了完美的五官弧度,还在于他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可比拟的气质,或者说性感。
怦怦……
心顿时跳得很快,脸红得通透,她看得有些痴迷了,完全沉醉在他带着盅惑的眼睛里。
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她的小手就缓缓爬到了他结实的胸前,一寸一寸,慢慢地,慢慢地抚摸着他。
她摸得又卖力又动情,可指尖下的男人那罪可就受大发了,心底如有万千蚂蚁在搬家似的,在滑腻的十指触摸下,他身上直冒鸡皮疙瘩,呃,文艺点儿说就是颤栗着,颤栗着……
造孽!真是最甜蜜的折磨。
可这该死的小女人,明明自己身子不方便,还在他身上到处点火儿,这不明显就为了拾掇他么?
火儿啊,蹭蹭地冲!
这几天她身上没干净,为了避免自个儿受罪,他都没有像往常似的裸睡,而是套了件睡衣在身上,可是这小丫头似乎真就故意整他,滑腻腻的小手摸进了他的睡衣,一点一点慢慢往下,很快,就放在他睡裤的腰上……
离火源不过二寸,但这该死的小女人停住了。
多欠收拾的东西啊!
邢爷眸色暗得跟块黑幕似的,浑身的兽血不断地沸腾着上涌,热血浇上了脑门儿,一身不甘失落的细胞们都在拼着命的叫嚣。
他要。他很想要。
搂着她的大手越收越紧,他真的很想彻底禽兽,管那么多干嘛,上了再说,不过那是禽兽的声音,他邢爷得珍惜她,怜惜她,再禽兽的思想也得被自个儿贬到角落里当值去。
心脏狂跳之间,怀里的小女人突然仰着头就吻住了他的唇,而那只小手迅速掀开裤腰,顺势往下接触到了他濒临崩溃的地儿。
邢爷瞬间绷紧了。
赤红的眼睛里,火焰在迅速的燃烧,女人有些紧张,技巧什么的更是谈不上,可是即便如此,却将他弄得呼
吸粗重不堪起来。
舒服着……
却也折磨着。
痛苦着……
却又享受着。
总而言之,就是矛盾着。
不多一会,受不了折腾的他额际便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来,多悲催的邢爷啊!连翘这次来事儿的时间跨度特么真长,已经一周了还没干净,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他觉着晚上抱着她睡觉压根儿就是折腾。
有兽心,没兽胆,除了磨蹭磨蹭解解馋,真就没有过瘾的时候。
谁能知道拼命控制的他,有多难受啊?
可是,如果不抱着她睡,对他而言,更是折磨中的折磨,所以,他选择了折磨。
话说如今,本来就绷得像跟弦似的男人,哪里又经得起她如此这般的挑逗?
小畜生啊!低低的粗喘着,就在他很快就要在她手里溃不成军,准备缴械的时候,比恶魔还歹毒的小女人突然住了手,蛮认真的唤他。
“邢烈火……”
深呼出一口浊气,邢爷咬牙切齿,“连翘,你他妈最好有很重要的事儿!”
感觉到手里快要握不住的生命贲张,连翘严肃地皱着眉头,态度认真的不行。
“我想起一件事情,很重要!”
“说!”
“你没有向我求过婚……”
“操!”低咒一声儿,邢爷突然反身将她压住,俊脸上全是豹子似的兽性狰狞,俯下头就狠狠地吻住她那微张着要说话的小嘴儿。
带着欲望不得纾解的怒意,他狠狠地啃咬式的吻她,浓重的呼吸全都蔓延在她的鼻息之间。
这么排山倒海式的一吻,让连翘的神智很快就上了天,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也开始热情地回吻着他。
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良久,良久……直到吻得很快就要山水乱转的时候,她突然低吟似地呻吟出他的名字来阻止。
“火哥……别……”
呼呼直喘着气儿,邢爷停了下来。
妈的,差点儿擦枪走火,他知道自己非常贪恋他女人这温软的小身体,实在按捺不住,稍有点儿小火星便能让他彻底燎原。
无奈,实在无奈。
可是,再怎么禽兽,他也得拉回残存的理智,不能真正伤害了她。
深呼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淡定下来转移了注意力,轻轻捧起她的脸,那情动后的磁性嗓声低沉而沙哑。
“明天,我正式向你求婚!”
“为什么是明天?现在不行?”
躺在他的怀里,连翘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撸着他玩儿,老实说,她这个要求真心的无耻,有要求人家当场给自己求婚的么?
“小畜生……明天……就知道了……”气息急促间,邢爷闷闷地冷哼着含糊的说,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她,实在被她折腾得受不了,望着她的样子,竟有些可怜巴巴的。
“……你,给点劲儿!”
连翘笑了,脸上宛如盛开着两朵粉色的桃花,妖艳妩媚得不成样子,感觉到男人狂躁的气息就在耳边荡漾,可她却放不开似的小心翼翼。
“不好意思,技术不过关,我得多练练!”
“连翘!”
“连翘~”
“嗯,我在啊。”她细细低喃着回答。
“宝贝儿,本事点儿啊~”
本事么?这……
俗话说,情到深处无怨尤,为心爱的男人做什么那可都是心甘情愿的,这一晚,两人又是那么腻腻乎乎地纠缠着睡得都蛮好。
——
第二天,从早上到中午,连翘的日子过得都很平静,平静下唯一的波浪就是,心里不停地猜测着火哥到底要怎么向她求婚。
期待了几个小时,可是那边儿却毫无动静儿。
到了中午,照例她是在红刺总部的食堂去吃饭,当然,是和火哥一起去的。
现在机关里,他俩的关系早就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公开地同进同出,同吃同睡大家伙儿也都习惯了,自然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闹笑话。
食堂里有一间火哥的专用餐厅,面积不是很大,但是收拾得挺齐整利落,一般极少人会来这儿打扰首长用餐,相当地安静。
不过么……
这极少两个字儿里面,包含了卜亚楠处长。
他俩这刚一坐下来没说几句话,菜还没有上来呢,就看到冷着脸的卜处长已经蹭蹭地过来杵在边儿上了。
“老大,我有点事儿要单独向你汇报。”
自从上次那事儿,她被火哥抻掇了几句之后,卜处长虽说冷脸儿还是那张冷脸儿,但对连翘的态度明显有所好转。
当然,如果不理,不睬,不派任务,也叫好转的话,那必须就是了。
老实说,连翘对她这个人的评价还是蛮中肯的,除了因为抢男人总喜欢给她穿小鞋之外,不得不说她在工作上确实也是一把好
手,能成为火哥的得力干将当然也不会是泛泛之辈。
瞟了一眼卜处长看自己那眼神儿,她笑了笑转过头去望向面无表情的男人。
“火哥,我先坐那边儿去,你们谈……”
“不用。”按住她的手腕,邢烈火不动声色的抬起头来,望向卜亚楠,“卜处长,有事儿?”
心里暗暗咬着牙,卜亚楠认定这段时间老大对她的冷落,都是因为这个女人故意要整她的,声音就特别的冷。
“老大,我的自查报告,呈上来第三遍了,你看合适么?”
嗷嗷?!
听了这话,连翘默了。
迎着卜亚楠有些怨毒的目光,她能说自个儿其实是无辜的么?她完全不知情啊!
淡淡地扫了卜亚楠一眼,邢爷狂妄的架子端得十足,那凌厉的样子,那锐利的眼镜,那冷冰的声音,都十足十的能够让人抖上一抖。
“自查的目的,是让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不是让你写套话来敷衍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色相当的严肃,一脸的正气,可是,不管他有多么的大义凛然,在卜亚楠的心里,他做这些事的目的,归根到底都是为了替那个女人出头罢了。
而以前的老大,是万万不可能这么对她的。
她这一切,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让她堂堂一个处长,被下属们私底下里嗤笑,落井下石地对她产生了诸多的猜疑。
什么争风吃醋啦,什么凤凰想攀高枝啊啦!
越想越搓火儿,让她一贯绷得很冷的表情有些龟裂,不由自主地咬了咬下唇,她仇视地瞪了连翘一眼,破罐子罐摔似的缓缓吐出一句话来。
“老大,我不服!”
“不服?!”
反问一声,邢烈火目光骤然一冷:“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服,老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随意的惩罚下属呢?”卜处长心里是真的窝着火儿,这些日子,就连递交自查报告,她都没有机会见到老大,总被他拒之门外。
今儿想了好久才找到餐厅来,这一见上,她藏在心里的话就憋不住了。
冷冷地扫着她,邢爷脸上的表情除了冷还是冷,那锐利的眼神就跟镶上了冰刀似的,肃杀而锋利。
“下去,等你找到真正错在哪儿,再来找我。”
“老大!”
“下去!”邢爷冷厉的声音提高了分贝,凛冽的气势更加大了码力。
“是!”
瞪了连翘一眼,卜亚楠不敢再停留半秒,敬了个军礼,说完转身大步而去,一只手捂着胸口,气得心脏狂跳不已。
可是,倒霉的事又来了!
微垂着头的她,压根儿没有注意,刚要跨出食堂的门儿就撞上了一个女人。
怒啊,那火直往脑门儿窜!
按道理,卜亚楠不是这样不经事儿的人,更不是这么暴燥,不懂控制情绪的女人,可是,心里憋着老大股子气儿的她,这时候理智早就被气飘了。
同一时间,她几乎未加思索地伸出手就去推开面前那个女人,而且,毫无形象的张口就骂。
“丫挺的,你长没长眼睛呢?”
闻声,连翘愕然了。
这可不像是卜处长啊,瞟了火哥一眼,看来火哥这回真把人家卜处长给气得不轻,要换了平日她哪里有那么失态的时候?
而眼前的男人,冷漠的面上纹丝不动,那宛如天成的冰梭似面孔压根儿都懒得转动一下似的。
冷啊,狠啊!火阎王再次附体!
他不好奇,可是连翘心理好奇啊!
这地儿也不是谁都能上来的,到底是谁这么倒霉碰上了卜莫愁的古墓派剑法?刚才卜处长那高个儿挡住了女人的身影,除了看到是个长发的没瞧到脸。
然后,当她带着三分好奇七分同情的目光瞄过去时……
愣住了!
------题外话------
吼吼,又是周末了,锦代表火哥和翘妹儿感谢妞儿们的票票——
么么~
飞吻~
狂吻~
变形金刚吻——
☆、092米 13点14分求婚,一生一世的爱
愣住了!
下一秒,连翘又抿着唇乐了,这家伙,二逼青年欢乐多!
世界之大,奇妙之事就更多,话说,眼前摆开阵势的是谁啊?
《天龙八部》古墓派卜莫愁缠斗《绝代双娇》移花宫卓美人儿,好戏很快就要上场了!
摸了摸鼻子,她有点小兴奋地在餐桌底下踢了踢火哥的小腿,小声儿对着口型问:“大人,此事你怎么看?”
“坐山观虎斗。”
男人压着嗓子的声音,很冷,很冷!
眨了眨眼,连翘失声讶然。
如此恶趣儿,如此腹黑男,非火锅同志莫数,真真难得在他那副冷漠的外
表下,有一颗如此童心,未泯啊,未泯!
好吧,观虎斗就观虎斗,她擦亮了双眼,咬着筷子,在心里很不厚道的乐呵着准备好好看戏。
食堂门口,刚刚踩着小碎步娉婷驾到的卓云熙小姐完全没有料到会遇到这么一个粗鲁的女人,被特种兵出身的卜亚楠那么狠狠一推,她收势不住身体就活生生地往后踉跄了一大步。
好在她后面跟了两名卓上将派在身边的警卫,适时的扶住了她的身体,要不然撞到门框是必然的。
那怒火,直浇脑门儿!
不过也难怪,这种情况下,是个正常人都该怒了,换了连翘这妞儿,指定二话不说上去就开打了。
两个警卫自然是奉了卓上将命令的,小姐被推了那就是失职,心里恼火之下,大步上前就挡在了卓云熙的面前,怒瞪着卜亚楠。
“你什么人啦?请你马上道歉!”
气压偏低,气流不畅,沉寂了好几秒,没有任何的声音——
在卜亚楠挑衅的目光注视下,这种时候,就算卓云熙让人打她一顿肯定也没有人会觉得她无理取闹。
但,压根儿没料到的是,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轻轻抚了抚被凌乱了的那头质感长发,不仅完全没有发作,还微微一笑,先开口给卜亚楠道歉了。
“上尉,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
她的样子,眼神儿柔柔的,如有水波在流转,声音柔柔地,如黄鹂鸟儿在低唱。
如此一来,即便卜亚楠再不是个东西,伸出也不能打笑脸人不是?何况经过这么一遭,刚才的激愤消散了不少,沉淀下来的她,哪怕再笨也能看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哪里是个简单的人物?
有台阶不下的,绝对是傻逼——
卜处长她是傻逼么?当然不是。跟着就放软了语气,冲卓云熙点了点头,脸上虽然还冷着,但话就中听了许多。
“我也有不对,抱歉。”
话说到这儿,已经是卜处长挺极限的道歉了,然后再补了一句‘再见’径直就离开了食堂,她这会儿,哪里有什么心情去琢磨这些事儿,还得回办公室好好写自查报告呢。
礼貌的点着头回礼,卓云熙错开了身体,等卜亚楠经过才往食堂里笑着过来。
不得不说,像她这样又漂亮,又懂事,又举止得体大方的姑娘是非常让人稀罕的。
可是,准备看戏的连翘默了!
而旁边,不知道是否想看戏的火哥一直都默着!
施施然的移近,卓云熙笑颜如花的主动坐到了邢烈火另一边儿的椅子上,先望向连翘礼貌地叫了声‘嫂子’,不待她回答,又将眸光移向了冷着脸没有表情的邢爷。
“邢师兄,又来讨饶了!呵……”
“有事?”客气而礼物地点了点头,邢烈火视线落在面前那盆青椒炒牛肉上,夹了一筷子菜放到连翘碗里,吩咐她:“赶紧吃。”
见状,卓云熙噗哧一乐,“邢师兄给我嫂子感情可真好,看来啊,传言信不得……”
似乎没有多大的耐心和她唠嗑,邢爷微一转眸,打断了她的话。
“有事?”
一句话问了两遍,道理很浅显,意思很简单,是个人都能明显了,人家不耐烦了。
卓云熙当然也懂,但却丝毫都没有生气的样子,笑得反而更甜了。
“……看来我打扰了你俩的二人世界,说完了我马上就走,是这样的,我爸说请你得空了跟嫂子一起去家里吃顿饭。”
连翘怔了怔。
吃饭?还带着她去,这又唱的哪一出?别不是什么鸿门宴吧!
正寻思间,就见到火哥放下了筷子,脸上倒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可那话里的客气劲儿让她知道,他也非常的乐意。
“打个电话来不就结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抿了抿唇,卓云熙露齿一笑,特别的大方有礼,“呵呵,我爸啊觉着和你之间有了些芥蒂,他也是之前不知情,要不然不会给你派那么个混蛋过来协助你工作,为这事儿,他心里老过意不去了,可老人家么,也拉不下脸来,你就跟他个台阶下……后天,是我母亲的生日,也没请外人,就自己人聚聚,你俩一定要来……”
听着她清亮的声音,合情合理还特别下软的解释,连翘轻勾着嘴角笑了。
官家小姐就是会说话啊。
老实说,对这个卓云熙她也瞧不出什么名堂来,人家姑娘看着还是挺单纯善良的,可是对于那个派牛政委来红刺的卓上将,她觉得可就说不准了,而且他们家想让火哥做女婿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
所以,要让她有什么好感,也着实挺难的。
不过这种事儿,向来没有她表态的机会,只有静听火首长指示的命。
可是,这时候,斜靠在椅子上点了根儿饭后烟的火锅同志,黑眸瞧着烟火半晌儿没动静儿,脸面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更别说答案了。
但是,笼罩在他身上那层生人勿近的气压却在不停的流
转。
没有人说话,卓云熙的笑容僵了僵,又扩大开来,“我说,邢师兄,怎么着,还非得我爸给你道歉认错儿才请得动你啊?”
往嘴里吸了一口烟,邢爷微微一顿后,对着连翘勾了勾手指。
连翘不解地将脑袋偏过去,只见邢爷原本冷着脸软了不少,那深邃的目光就落在她脸上,轻声问:
“媳妇儿,老师请客,你说咱去不去?”
心脏在抽搐,连翘想发笑了。